杰克明白了这是有自闭症和严重社恐症,也不为难人家,微笑着开口道:“我们现在算是认识了,有麻烦找我。”边说着边掏出笔在信封上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塞在大卫衬衣兜里。
“再见。”杰克出门冲大卫摆摆手。
“bye。”大卫声音很低,但杰克听见了。
人总会遇到麻烦,特别是干他们这个职业的。谁让杰克是社会清洁以及麻烦解除工程师呢。等真的接到电话,又帮助了他们,那友谊不就建立起来了嘛。杰克的枪械来源就又多了一个。不能一直指望高台桌的服务商。杰克自认打算得很长远。
杰克回到安全屋,把两把oo卸下,装备上fn和柯尔特ooo,主要是柯尔特ooo使用的子弹比较常见。把子弹填装到f四个弹匣内,每个弹匣o子弹。
等一切装备好后,现在杰克总共携弹o+o。满满地安全感。
两天后,杰克坐在酒店大厅,等到了高台桌的信使,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提着一个四方的皮箱从他眼前走过。皮箱里装的是沙漏。
信使走到前台和卡戎说了几句,就跟着卡戎走向电梯。杰克明白,大酒店的毁灭倒计时开始了。
十几分钟后,广播响起,“各位宾客,酒店暂停服务,请尽快离开酒店。”播报了一遍又一遍。
不大会,温斯顿和卡戎跟在信使后面走到一楼大厅。
“温斯顿,我和你一起去。”杰克伸手拦住温斯顿和卡戎。
温斯顿有些错愕,但是他也不深究杰克怎么知道的,只是静静看了杰克几秒,说道:“为什么?”
杰克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用嘲讽的语气回答道,“我想瞻仰一下侯爵的威势。比较一下他是不是比美国总统还不可一世。”
杰克不敬权威,只想趟趟浑水的做法,温斯顿不理解,但也听出了非去不可的决心。自己已经抱着必死之心,无所谓了,也不去劝说杰克,点点头说道:“那走吧。”
车辆开过几个街区,在一栋上百层的大楼前停下。显然温斯顿是知道高台桌在纽约的这个据点的,杰克猜测,这里应该是位于美国的高台桌成员黑手党的产业。
进入大楼,大厅中空荡荡,两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保镖站立门口,电梯旁,一个女人搜了他们全身,杰克早有预料,没有带武器。
电梯打开,杰克就看到一个宽广的大厅,挑高有十几米,同样空荡荡没有任何装饰。几十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分两边排列,十几个灰色西装保镖分散站在石柱间,石柱和保镖一直排列到大厅尽头。大厅尽头的另一个房间门口,两个制服美女坐在两边办公桌前工作着。
空荡、高耸、石柱、保镖,环境和布置让人感到压抑、权势。
如同美国国会大厦国会会议大厅能让人感到严肃和权威,美国大法院的审议大厅能让人感到神圣和威严,基督教大教堂能让人感到伟大、神秘和肃穆。
杰克转头四望打量着四周。真别说,这个格拉蒙特侯爵有点东西,装b境界很高,达到了如影随形的地步。选这个地方见面,先在心理上让人生不起反抗,不自主地俯称臣,特别是对高台桌心有敬畏的人。
就像现在的温斯顿一样,边走,边开口道:“在刽子手把绳子套在奈德凯利的脖子时,他的临终遗言是:这就是人生。”
杰克跟着温斯顿和卡戎身后扮着保镖,听到温斯顿的话就感到一阵好笑。你可是纽约犯罪界扛把子,连法律都违反了不知道多少,就一个高台桌高层就能让你俯就戮,坦然受死,还有“朕要你死,你不得不死”的无奈。他这是把高台桌当成封建朝廷了呀。可见温斯顿对高台桌的敬畏有多深。
温斯顿顿了一下又说道:“‘这就是人生’,你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坦然和蔑视吗?”
温斯顿很清高,好似就义的英雄。但话里意思就是认命。
卡戎安慰道:“伱今天不会死,这一点我倒是很确定。”
卡戎还抱有幻想,认为高台桌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毕竟温斯顿向高台桌证明了忠诚。可惜他忘记了这可是黑暗界,黑暗界的天—只许自己吃屎,不许别人放屁的高台桌。
特别是它还派来一个装b界扛把子格拉蒙特,为了自己和高台桌的逼格肯定要立威的,这是要杀人的。
大酒店被炸,这是杀人诛心,让温斯顿生不如死。温斯顿的朋友卡戎被杀,这是让温斯顿成为孤家寡人,众叛亲离。如此,痛苦活着的温斯顿被用来震慑黑暗界,以此来树立被威客破坏的威严。格拉蒙特很阴险,又深谙人性。
“你有大卫般坚定不移的信仰,我的朋友,今天你不该来的,今天的见面会很不愉快。”温斯顿停下脚步对卡戎说道。
卡戎同样引用奈德凯利的话从容地说道:“这就是人生。”
所以这就是杰克把卡戎当成朋友的原因,他能与朋友一起赴汤蹈火。
他已经期待此刻已久。
他也想起一句话,人有病,天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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