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难得伱也能说点有用的东西了。”希瓦娜感叹道。
阿勒立刻反驳道:“哈,我告诉你我很聪明,只是失忆了,有些知识记不起来罢了!
我猜我失忆前多半是哪个地方的贵族领主,我肯定会将领地治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还可能是位高环大魔法师!”
希瓦娜并不认可阿勒对自己过往的猜测。
在她看来,阿勒以前多半是个不谙世事的蛮横千金,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血脉至上者。
阿勒也漫步在教堂中,随意说道:“说来,希瓦娜,我们四个中,好像就你没见过李察吧?”
“我为什么要认识一个背叛人类的叛徒?”希瓦娜对李察绝无半点好感,可以说只有厌恶与敌视。
希瓦娜的全家都死在内乱中,年幼的她早早变成孤儿,见惯了外族对人类的残暴肆虐。
所以她选择成为一名步战扈从,为的就是将一切非人类在海森领彻底抹除。
希瓦娜一直是个严肃独立的人,不会像其他三个姑娘一样,对任何男性念念不忘,甚至产生无聊情感。
阿勒没有反驳希瓦娜,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席卷海森林二十余年的内乱是一件非常沉重的历史,并不能以笑谈形式而轻松揭过。
她继续问道:“希瓦娜,你说李察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希瓦娜正仔细观察教堂的一些摆件,随口说道:
“权力吧,毕竟海森林不乱,他的地下城就无法乘乱崛起,许多贵族的常见嘴脸罢了。”
“那克琳蒂娜呢,她是如此重要,为什么会死,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克琳蒂娜是谁杀的,她的信息被海森林和帝国有意识掩藏。”
阿勒撇撇嘴:“说来我们这趟任务完成后,那社长老登就该告诉我们克琳蒂娜生平事迹的,结果落到这个地步。”
“我现在可一点也不指望他们了。”希瓦娜想到了被做成傀儡的黑卫,心里噎得慌。
“哎呀,这是什么?”阿勒随意抚摸在墙壁上,突然现其表面壁画剥落,露出了更深一层的图画。
紧接着整个教堂都生了轻微的颤动,那浮于墙壁表面的壁画尽数脱落,显露出和圣灵教会截然不同的绘画风格。
摆在教堂最中央的雕像原本是慈爱的中年男性,此刻外皮也寸寸崩解脱落,最后变幻成好似朝阳的青年。
截然不同的神性表明,这青年与圣灵并非同位一体。
青年的神性宛若破晓晨曦,充满热情和生命力。
阿勒惊讶道:“这是哪个伪神,他的信徒竟然敢将教堂伪装成圣灵风格,就不怕帝国那些狂热信徒找麻烦?”
“这是,晨曦之神?”希瓦娜是土生土长的帝国人,对其他伪神并不了解。
但她听极夜谷一些疯的老人说念叨过,他们的信仰是晨曦之神洛山达。
这背叛圣灵的疯话很快就被圣灵狂信徒斥责,那些老人晚年俱都遭到了教会迫害。
这座教堂对圣灵不敬的一幕偏偏如此凑巧让自己二人看到,决然不会是什么巧合。
希瓦娜感觉教堂内多半藏了什么秘密。
阿勒的思维向来散,她阅览壁画时突然想道:“希瓦娜,我们是哪一位神灵的勇者?”
“我不知道,难道你觉得我们是这个所谓晨曦之神的勇者吗?”
“直觉告诉我这之间有不小的关联,当然只是直觉。”
随后希瓦娜仔细观察壁画,读取它记载的故事。
原来未脱落的壁画表达对圣灵全知全能的歌颂,而现在剥落后的壁画则记载着一个帝国人家喻户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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