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他在伪装,于是坚定地说:“方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强行将他带离我的住所。“这些日子,是你在背后捣鬼,害我失去了工作。”我发现他眼中我的倒影忽闪了一下,又变得模糊不清。
正当我还在思索这一切时,方圆贴近我耳边低声说:“怎么会是我呢?”
我紧握住他的手,拖着他走进电梯离开:“是你吓坏暖暖的吧。”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提高嗓门:“别提暖暖!所有人都喜欢你,方正,所有人都偏爱你。”
“你认识暖暖?”我疑惑地皱眉,拽着他走向小巷深处。
途中,我想起了暖暖曾含糊提到过的家暴经历,于是我盯着方圆追问:“你打了她?”
“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当然得好好教训,还有那只保护她的破猫,一样挨揍。”方圆放肆地笑着,继续说,“你们所有人当时都以为我死了,看都不多看我一眼。我在山里醒来,走了两天才出来,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知道。在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了暖暖,而你却又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爸妈的爱已经被你夺走,还不够吗?”
“方圆,我没有。”我看着他,内心痛苦纠结,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没有害死我?没有跟暖暖在一起?”方圆贴近我耳边嘲讽道。
他的挑衅话语激起我的愤怒,我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不去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方圆轻蔑一笑,说:“三个月前,暖暖带着橘猫逃离家门,我一路追踪。在一个小巷子里,她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那个人,不用我说你也猜得到,那就是你。我当时正打算拿刀刺向你,刀都已经***你的身体,我还没来得及用力,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只猫的身体里。”
“这怎么可能?”我松开手,回忆起三个月前不明原因的腰部隐痛,以及橘猫的突变行为,那些原本缺失的关键环节此刻串成了线,但真相却指向一个我从未想到,甚至不敢想象的方向。
“怎么不可能?”方圆得意地笑着。
就在我要继续追问时,警笛声突然响起。方圆在我分神之际消失了,橘猫也随之不见踪影。我朝巷子深处走去,前方的路越来越暗,最终发现自己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尽管我四处寻找,方圆和橘猫却仿佛蒸发一般,没有任何痕迹。
我大声呼喊:“方圆!”然而,回应我的只有巷子里的回声,空洞而寂寥。
在漫长的等待中,方圆并未回应我的呼喊,取而代之的是身后密集的脚步声。我被压制在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令我意外的是,捆绑手腕的并非预料中的冰凉手铐,而是柔软的棉布条。随后我被人扶起,转身之际,映入眼帘的是精神病院的专用车辆。
我被送进车内,一针扎在手臂上后,我陷入了昏迷。醒来时,看到母亲坐在床沿,疲惫的面容上流露出关切:“圆圆,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妈,我是方正。”我情绪激动地回应,虽然深知母亲时常混淆我和弟弟,但今日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听到这个称呼,我犹如触电般惊悸。
母亲揉了揉眼睛,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歉疚地道:“哦,正正啊,对不起,妈妈老糊涂了。”
我凝视着母亲,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墙壁上张贴的医院标识,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精神病院标志,不禁困惑不已:我为何会在精神病院?
这一惊吓让我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固定在床边。我大声呼唤母亲,但她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焦急地思索着。这时,医生推门进来,身边还跟着暖暖。我立即呼叫暖暖,但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并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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