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就收着,你让我回来,如果不是我老婆,我们不是一家人,不是为了以后我们一起幸福,不是我们还有十几年感情,我们彼此还在乎,那我回来努力又是为了什么,我只是期望我们以后好好爱,好好珍惜,把我们家过的幸福,以前我错了,你的师秦现在在努力回来,为了以前以后,希望你无论多难受,请给我希望!好了我开车了,跑几单充完电就回家,想你了老婆”
看着航林这些激情澎湃的话,路瑶心里并没有什么感动,只是不想应和他的话:“晚上回来不要碰我我很累了,你尊重我一下可以吗?”
“我对你有心理阴影,我暂时接受不了,不好意思。”路瑶对航林现在谈不上厌恶,但也绝对提不起兴致来,像个陌生人一样,是一种怎样的程度呢,她也说不好,只是在家里如果穿家居服不穿内衣,尤其是白色半透明的衣服时,遇到航林突然回家,她会觉得很尴尬,会迅速跑进卧室穿上内衣,一种冷淡的陌生,没有爱,也没有恨。
“我知道你难受,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们以前的感情,请把我放到你心里和以前一样,我会让你在回到开始。”话说得轻松,可事实已经发生了,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路瑶放不下离不开的,那和前面每次的犯错回归再犯错的恶性循环有什么区别,而现在路瑶是铁了心了,他要回来,即便他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呢,这是一个悖论。
像人类破坏了生态再想修复,可破坏掉的生态,在那个生态里死去的生物还能复活吗?
“你开车吧。”路瑶完全没有激情。
“知道了,我去郊区了。”航林不忘汇报行踪。
晚上,路瑶做了一夜的梦,她很少有安睡的夜,自从枕边没有了航林,这十年来她每个夜晚就是熬过来的,会在一点醒来,三点醒来,五点醒来,但最近睡眠质量大大提高,因为心里不装着航林了,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给自己安眠。
可这一夜,她再次被噩梦惊醒,梦到有人追债,一群纹身的男人把那个可怜的姑娘逼在小胡同里。梦到家门口被人作了记号,有人跟随她进了家门,拿走了她心爱的首饰,那是结婚时妈妈送的嫁妆,手链,戒指,耳坠,项链,每一个都很沉很沉,因为太大了,路瑶觉得像暴发户一样,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戴过,妈妈建议她去店里改一下款式戴一下,至今妈妈还不知道这些金首饰没有了。她梦见开着会,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拽走,在楼道里对她动手动脚,她拼命跑啊跑啊,生活那么难了,为何还这样残忍呢,在梦里她选择了解脱,从楼上跳下去,白色裙子飞了起来,她忘了自己恐高,然后惊醒。满头大汗坐了起来。
她把梦告诉了航林,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也告诉了航林:“我还是害怕,害怕来给我要钱的每一个人,昨晚做梦他们找我,我拿出最后一笔,然后孩子饿得嗷嗷哭。”
她继续说道:“我们再重新在一起,我就一定会替你还钱,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可我不想那样你能明白吗?”
“好。”路瑶不知道这句“好”是他明白了吗?
一个小时后航林再次发来信息:“我的事情我说了不用你处理,我已经做好捅破,一点点解决啊,我期望的是我有你,有你,你懂吗,我更害怕我们家散了,我们分开了永远的不会在一起,春节三个月我们已经关系这样冰冷,所以我们这样关系,我没有力气去做什么,我们结局其实想都不用想”
“这次我不冲动,我也不逼你,你既然不选择陪我,不再爱我,不支持我度过这个时刻,你既然决定了我们分开的决定,我不让你难做”
“希望你别后悔,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我们家还有儿子,你和我,你别后悔,现在的你我不认识了,为了没有压力,为了你自己,你选择放弃我,这是我这辈子想不到的”
“我没有责怪你,只是我自己问题,让你活成现在样子,让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家散了,是我造成的,这我自己接收并承担!告别我们的昨天吧。”
路瑶看着他的话感到可笑至极,他竟然说路瑶自私地选择离开和放弃,无视她那么多年的坚守。
“我们十几年的感情,我们家还有儿子,你和我,陪你到现在,现在的你我不认识了,为了你自己,还把锅推给我,这是我这辈子想不到的!”路瑶也狠狠地回击他。
“我没有推给你我早就和你说了,是我的问题不是你。”航林否认自己的话。
“我是为了我自己吗?”路瑶质问他。
“看到了吧,我说了我们的关系从分开开始,只会越来越差,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师秦和十一了”
“好了昨天晚上你没有和我分清楚,不过答案我已经很明白了”
“我纠缠了挽留了努力了,生命十几年感情,家,孩子我都已经用完了”
“我没有资本理由借口在换回你”
“那我让你飞吧,好了这样吧,我们回不去了。”
“对不起”
“我不打扰你,在我没有彻底消失前我就回去还换衣服洗漱,我尽量避开你,不打扰不纠缠,以前你总是原谅我,陪着我,哪怕我犯那么多错,这次我回来了,想明白了,结果就是这样,你不再原谅我,不再陪我走下去”
“天意吧,我无力换回你,那我就让你这次彻底飞,我很冷静,放心,我很平静,想得很清楚了,昨晚我都想明白了,只是我不死心,不想面对,不想失去你和我们的家”
“你决定,我不推给你,我决定,这是我们一起的决定,不是你的问题,”
“我们和父母身边人说清楚,我们完了”
“我们完了!”
路瑶一直默不作声,感受着他无声的怒吼,背后一阵寒栗。
次日,航林给路瑶发了一个微信聊天截图,路瑶想这个对话也太含蓄了,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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