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五坦然承认:“的确,那碎尸是我精心为活宝客准备的‘惊喜’。活宝客原本想以换车之计逃脱官差的追捕,却不料因此而自投罗网。当捕快看到车上满载的黄金时,虽有所疑惑,但碎尸的出现,无疑会让事情变得无法解释。”
李飞燕疑惑地问道:“但活宝客在与你交换马车时,难道就没有察觉到车上的碎尸吗?如果他没有发现,那捕快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戴五微微一笑,解释道:“这其中的奥妙,其实并不难解释。当时活宝客一心只想摆脱眼前的困境,自然无暇顾及我为他准备的‘大礼’。而且,我将碎尸藏得极为巧妙,不仔细搜查的话,确实难以发现。然而,捕快们办案经验丰富,搜查时自然更加仔细,所以才能发现这个秘密。”
戴五的解释直白而透彻,众人听后都豁然开朗,再无任何疑虑。
颜七此刻发问道:“如此说来,你为了实施这个计划,不惜杀人分尸。尽管你方才的言辞,洗脱了偷盗黄金的嫌疑,但杀人之罪,罪名更大,你又如何能逃脱呢?”
李飞燕亦补充道:“你的计划确实存在风险,倘若活宝客拒绝与你交换马车,你岂不是要直接身陷囹圄了?”
众人心中皆有一个疑问:戴五坦白这一切,对他而言无疑是自陷险境,从原本的偷盗黄金之罪,转变成了更为严重的杀人之罪,他为何又要选择这样做呢?
他最初保持沉默,似乎是因为李墨白等人的严刑逼供,才迫不得已吐露真相,这点倒也能理解。
然而,戴五先前所言却令人费解。他声称自己不愿说出真相,是担心无人相信。而今李墨白等人接手此案,他便觉得可以公开真相了。
这句话背后,究竟又隐藏着怎样的含义呢?
他坦露真相,岂不是等同于自我宣判死刑?众人又纷纷将这一疑问投向了戴五。
戴五此刻解释道:“我之所以如此坦诚,是因为还有一件你们尚未知晓的事情。”
众人顿时心生好奇,追问:“究竟是何事?”
戴五缓缓道出:“捕快们在马车上发现的碎尸,其实并非真正的人尸,而是我利用其他肉类精心伪造的。正如我刚才向大家所阐述的那样,我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栽赃活宝客,意图让官府将他拘捕,从而为我省去诸多麻烦。我没有必要为了此事真的去杀害无辜,这一点合情合理,不是吗?”
听完戴五的解释,颜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始终没有发现有人失踪,也始终未能确认死者的真实身份,原来这一切都是伪造的!”
构造完整的尸体难度极大,确实难以造假。然而制造碎尸,却相对容易得多。随着这番话语的落下,两桩悬案——黄金失窃与碎尸之谜,均已被揭示出真相。
此刻,戴五不禁心生好奇,他问道:“既然活宝客已将所有事情向你们和盘托出,你们又打算如何处置他呢?”
李飞燕淡然回应道:“你与活宝客之间,真可谓爱恨交织。此刻你竟不担忧自己的命运,反而关注起他的来?”
戴五坦然道:“我并非不顾自身处境,但从这两桩案件的真相来看,我所犯的罪行,似乎并不严重。首先,我并未真正杀人,那碎尸只是我伪造的。再者,我虽然企图夺取活宝客的黄金,但那些黄金原本也并非他的。更何况,我最终并未得手,黄金现在已交由官府处理了。”
“我甚至可以坦言,我初衷便是要阻止活宝客,意图从他手中夺回黄金,再将其呈交官府,最终归还给钱庄。这样的解释,想必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当然,面对李大人这般明察秋毫,我无需再编织谎言。事实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即便在三司会审之时,我的说辞也是经得起推敲的。”
“因此,我无需为自己的处境过分忧虑。因为我并未犯下滔天大罪,或许只是需要短暂的拘禁,便能够重获自由。对吧,李大人?”
李墨白稍作思忖,颔首表示赞同:“你说得没错。而且,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释放你。”
“因为你的行为,从结果上来看,实则是做了一件善事。正是由于你破坏了活宝客的计划,这批黄金才得以归还给钱庄,为钱庄挽回了巨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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