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特殊之处,”赫瓦尔思索,“其实我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找上你,会选择你,”她道,“我也不知道世界10是什么。”
“世界,我们当初讨论的时候,代表的是潜意识海的存在和包含意义、概念的整个世界观猜测。”
“而我们将每个生灵,与潜意识海的关联度,称之为灵性。”
“理论上,你应该是灵性10,不该是世界10.”
赫瓦尔也迷,“可能是我的老朋友在天上转了太久,脑子锈了吧。”
“我的灵性是7,简是8,所以简可以为群星之首,我能拖延污染来临。”
“你灵性10,是群星等待的人,所以你的特殊之处,”赫瓦尔伸出手,缓缓的按在虞瑜的头上,“一部分是因为群星的庇护和选择,一部分是因为灵性10.”
“虞瑜,你的使命,你看见了吗?”
虞瑜:“我没看见,我只看见你趁机摸我头。”
赫瓦尔理直气壮,“钩吻都能摸,我怎么就不能摸了?我还能比她差?”
虞瑜吐槽,“你得了吧,你风评也不比她好多少,你居然还给简冕下下套!”
赫瓦尔!呸!
赫瓦尔略有意外,但不多,她还是理直气壮,“法环基操,这种事多得很,也不能她是议长就例外对吧?”
“万一成功了呢?”
“你指的是中黄金纪元吧?”虞瑜吐槽,“所以简赫契约是什么?”
赫瓦尔轻飘飘的转移话题,“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虞瑜想了半天,“其实我有点迷糊了,对了,你之前说过你被异常追了半年?”
赫瓦尔嘴角扯了扯,“不是……”
“算了,正好也要告诉你,我的传奇之道与梦境有关,而梦境这种东西,与潜意识海的关联,你应该能想得到吧?”
虞瑜陷入沉思。
赫瓦尔手一摊,“没错,我的梦境当时就躺在潜意识海上面,污染的传播,可不是因为什么距离尺度,也不是因为虚空维度,而是潜意识海。”
虞瑜震惊,“赫瓦尔前辈你还布置过梦境网络?”
赫瓦尔惨痛脸,“是我。”
“我像个鸡蛋壳,第一时间被污染沾上,到现在都没甩脱。”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留下吗?”她道。
“因为我的梦,接触过最初的污染源,”她叹气,“那是非常麻烦的东西,我怎么都甩不脱。”
“当初形势危急,独独我没有化为群星,就是担心我的梦会反过来污染群星。”
“所以我顺便留下看顾希瓦,一边等待转机,”她道,“一边时不时修一下群星。”
“那前辈这些年都在干什么?”虞瑜抓紧问道。
赫瓦尔:“躺在薄冰上,与邪神一线之隔,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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