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鞅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从前只道自己仍个孩子,行事并十分上心,读书也得过且过。爹总说,待弱冠再……”言犹在耳,远去,赵鞅顿时红了眶。虽说成年,个大孩子。
“好孩子——”韩须拍拍赵鞅肩膀,安慰道:“怕,舅爷一家吗?任何需要,只要你开口,们一定竭尽全力。”
“正。”
韩点头,语重心长说道:“想想当年智跞处境,你比他强太多了。”
韩起说,正如今身居下军将智跞。
智砾智盈儿子,父亲智盈于六年前病逝,只得三十三岁。智跞嫡生长子,照理应该继承父职入卿,无奈只得十五岁,无法出仕。时任国君平公宠妾多,嬖臣多,了安自己心腹亲信,他以智跞年纪尚幼由,提出取消他继承资格,由他取而代。
此事非同小可,好几个提出反对,包括中行吴在内。中行吴智盈堂兄,智跞伯父,中行氏宗主。看侄子就要失去卿位,智氏很可能被推离晋国核心权力舞台,他能袖手旁观?
赵武去世,中行吴升任上军将,权力排名第三。他骁勇善战,屡立奇功,晋国对外作战一向少了他。他晋平公时代和魏齐名大将,他意见平公自然敢忽略,最只得了了。
所以,虽然智跞十五岁就入卿,在其位&xeoo无其职,全由中行吴代其决策,两三年才算开始正式接手政事。
“舅爷说。”
赵鞅点点头,“跟智跞相比,该知足才。”
“你打小一起玩耍,而今又同在下军,正可相互扶持,互相勉励。”
韩须勉励道。
“智氏两代英年早凋,实在令痛心。可惜了智罃将军,一世英名,&xeoo继无。”
忆起儿时,智罃将军总他高高抱起,他稚脸蛋,父亲升任中军将,他又常到韩府和父亲商量国事,想到他代子孙竟接连折损,韩起禁感慨万分。
“战场上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说,相信智氏霉运至末路,很快便否极泰。”
韩须信心说道:“许历使然,智跞内敛少语,比同龄成熟懂事。再加结交甚广,行事平和,想他应该能带领智氏再次攀上高峰。”
世事盛极而衰道,时节至必理,想智氏好子应该要了。
“如此说,鞅儿更要向智跞多多讨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遇益友,实乃生幸事。”
韩须所说,韩起深以然。
“智跞位错兄长,玩耍竞技时,他总带头谦让幼者。”
年纪相近,又同卿族世子,赵鞅跟智跞非常熟稔,十分投缘。
“那就好。”
韩起看向赵鞅,笑脸慈祥。“欲要见识山风景,必难闪避道路荆棘。待到跨越崇山峻岭,头再看,种种崎岖过九牛一毛,微足道。”
“鞅儿明白。”
赵鞅向两位长辈用力点点头,“鞅儿会就此消沉,只暂时理清头绪而外,遇事可多向魏伯伯请教。”
韩起提醒赵鞅,“,你父亲知交董大夫可难得一遇世材,虚心向他讨教,定会受益匪浅。”
韩起说位董大夫,名安于,出身书香家,博览群书,勤学笃志。现在朝中担任史官,掌管文书,记录时事。除此外,国君任命卿大夫、布政策要令也由他掌书,必要时他甚至会代表国君聘问他国。
“董大夫忠正纯良,才思敏捷,实乃难得奇才。与你父亲对他十分仰慕,特意前去拜会结交,想一见如故,才结下解缘。”
想年少时光,韩须连声感叹。董安于、赵成、韩须年纪相仿,三相交相知,谊难舍,曾想赵成早早离世,令唏嘘。
“董叔过,”赵鞅说道:“一番安抚真意切,鞅儿心感激。”
“与所想一致。”
韩起叹气道:“安于个重义,他一定会竭尽所能辅助你,定负你父亲重托。”
赵成临走前,把赵鞅托付给韩家外,特意交待了一个——正董安于。可见董安于在赵成心目中份量,也足见董安于在赵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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