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对着炭烘一烘冰冷双手,“必了,明一早就走。”
方文堂诧异地道:“急?”
“急行,京城许多差事要办呢。”
说着,常四斜睨了他,似笑非笑地道:“方大该会真以恰好路过离京千里嵊县?”
“当然会。”
方文堂赶紧摇头,随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可主子什吩咐?”
常四颔,随清一清嗓子,一字一字道:“你送去东西,主子都收到了,很心思;主子说了,会记着你孝心,让你好生当差,别丢了他脸,到时候自前途。”
听到番话,方文堂心中一阵狂喜,连忙拱手道:“请主子放心,卑职一定尽心竭力,绝让主子失望。”
“好,会替你转达。”
常四应下,啜了一口茶,刚一入口,便眉头微皱,“噗”一口吐茶盏中,摇头道:“嵊县茶越越差了,和十年前喝到,可同而语。”
方文堂面尴尬地搓着手,今先被楚孤城损了一顿,如今又被常四贬斥,可真利。
“,说错了?”
听到常四问,方文堂赶紧道:“先生误会了,愧疚,嵊县也两年了,&xeoo一直未能找到好茶叶,只能拿种劣下等茶招待先生,实在过意去。”
“罢了。”
常四无可惜地道:“嵊县落一两事,非你一力所能扭转,剡溪茶……怕再机会喝到喽。”
方文堂讪讪地笑着,随即又殷勤地道:“让去煮碗杏仁茶给先生暖暖身子。”
“必麻烦。”
常四摆手,压低声音道:“除了刚才转述那句话,主子一件事要叮嘱你。”
一听话,方文堂连忙竖起耳朵,“先生请说。”
“朝廷很可能在查茶一案,并且派了钦差暗访,你仔细一些,别出了什岔子。”
“。”
方文堂肃然答应,随即察觉到常四话问问题,疑惑地道:“先生刚才说‘怀疑’,难道件事只猜测?”
“嗯。”
常四面凝重地道:“此事并未在朝堂上公然下令,主子也偶尔听到风声,能确定真假。”
“原如此。”
方文堂松了一口气,好好,只怀疑,未必真钦差过。
常四看出他心思,冷声道:“劝你别抱着侥幸心思,万一件事真,你自己死要紧,连累主子就罪大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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