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
汉子声音抖了一下,看向烟堤目光充敬畏。
烟堤疑惑地头。
汉子咽了咽唾沫,“事,事,你继续看。”
处理好伤口上敷了厚厚一层药,少年脑方枕透。欧玉商扯开一沓细纱布,招呼烟堤:“那小娘子,洗个手过帮忙。”
“噢。”
烟堤应了,帮着将少年伤口妥当包扎好,而拽出少年嘴里咬纱布。纱布上细细几道殷红血丝。
少年喘了两口气,嗓音比刚才更沙哑,“多谢。”
“会儿能清醒地说出话,你真能忍疼。”
陵游抓着纸笔冒出,语气很佩。
欧玉商抚平纸张,提笔开方,让陵游去外间抓药。
“欧大夫,”汉子终于缓过劲,“哥儿算事了?”
欧玉商知道他得去干活,遂点了点头。汉子高兴地扭头望向少年,“哥儿,那俺先走了,你好好歇着,大难死必福!”
少年勉强撑起一点身子,“多谢大哥救命恩。”
“嘿嘿,啥,”汉子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俺就搭了把手,你谢小妹子和欧大夫。”
汉子风风地告辞了。欧玉商又取了一张纸笺写脉案,问少年:“你叫什?”
“涂墨,涂山涂,水墨墨。”
“多大了?”
“十六。”
欧玉商在脉案上写下他姓名年纪。烟堤去洗手上沾血水,听见欧玉商问她:“小娘子懂医术?”
“懂,”她摇摇头,露出灿烂笑容,“只那巧,也在一家医馆做过一个月工。”
陵游抱着一只药罐子进,架在墙角小炉上。烟堤走到涂墨榻前,温声道:“涂郎君,你好好休养,也走啦。”
涂墨迟疑良久,在少女即将踏出门那刻,才终于出声道:“……敢问小娘子尊名?”
烟堤闻言,眉微弯,“叫烟堤就好,烟柳烟,长堤堤。”
她转过身,&xeoo被外间突如其哐当巨响吓了一跳。
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涂墨呢?涂墨!你个杀千刀小畜生快点给子滚出!”
身一道刺耳响声,屏风生生被撞歪过去。一个横眉竖男子冲了进,小睛扫过,看见榻上涂墨,登时破口大骂:“好你个好吃懒做滑东西,果然躲在里,反了你了!”
烟堤怔了怔,上前一步,替涂墨挡去男子目光,“您?”
“他东家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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