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剑刃插入血肉的声音,镜流带着黑色的眼罩看不出一点表情,面前的应星被支离贯穿胸膛,鲜血沿着剑身滴落,应星没有反抗承受住这一剑,感受着贯穿胸膛的疼觉。
短暂的停留后镜流无情的将剑鞘从应星的身体里抽出,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感受着血液的流失,身体里的空虚感以及体温下降的感觉围绕着应星,他也无力的跪下了,鲜血染红了地面,意识逐渐模糊那种濒死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是镜流赐予他的第一死,还有九十九次。
应星进入了短暂的停止呼吸,身体的伤口开始修复,身体里流失的血液开始极再生着,没一会应星又重新恢复了呼吸,身体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盯着镜流。
“还有九十九次,来吧。”他站起后将丹枫带离到更远的地方,自己便重新回到这里接受着镜流的百死……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支离的贯穿,死亡席卷全身然后又重新活了过来,这一次次的死而复生无不都在告诉他现在他已经是一个丰饶怪物了,再也不是曾经的应星了,而他和丹枫也回不去了,他们都是罪人也必将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赎罪。
终于支离最后停留到了应星的身体里,原本寒光四起的支离如今也被应星的血覆盖了整个剑身,镜流将支离抽出慢慢的将支离放在了地上。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这把剑我也不会再要,后会无期。”镜流冷淡的说完后便将丹枫带走独留应星在此地。
这一切都被阿哈看在眼中,他待镜流离开后偷偷将应星用虚空裂缝带到了宇宙的某个星球,将满身是血的他连同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支离一同带了过去。
“嗯,魔阴身的作应该会让你忘掉很多东西,血腥应该会很好的刺激你的魔阴身吧?哈哈哈,真期待两个缺失记忆的人再遇见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阿哈其实也能算到未来,毕竟他是众多星神里唯数不多窥探到世界真相,也登上过虚数之树,所以未来对他来说真不是难事,只是算出来的和自己看的完全是不同的意境,看乐子才是永远重要的事情。(毕竟喜剧的内核是悲剧……)
丹枫被镜流带回了神策府面向景元,神情淡漠双眼依旧用眼罩遮挡着。
“师父,你……”
“景元,你该拾起将军的职责了,将丹枫的罪行悉数交由地衡司定罪了。”镜流冷漠道,仿佛交由审判的不是昔日的好友而是一个普通的罪犯一般。
“……”景元看着丹枫沉默不语。
“怎么?不忍心?呵。”镜流有些嗤笑,“优柔寡断,若是不能拎清孰轻孰重,那你这将军也真是失败,还不如重新完成你曾经的梦想。”
“我会将他交由地衡司裁决的。”景元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
丹枫再次醒来后现自己已经被锁链束缚了四肢和腰腹,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他也明白了这里是幽囚狱中,自己也终究是被关押在了这里。只是自己被关在这里那应星又在哪里?他现在的情况又如何?他不知道。
在黑暗的幽囚狱中待了不知多少日子了,丹枫迎来了光亮,不过他等来的不是救赎而是景元的判决。
丹枫和景元对视着,丹枫没有错过景元眼神中闪过的痛苦和挣扎,丹枫静静的看着景元似乎再和他做着最后的道别,当初那个心智不成熟的人已经成长为罗浮将军了,如今看来他今后的日子里只能他一个人走了。
“罪囚丹枫,身犯十恶,念其旧功,蜕鳞轮回,流徙化外,万世不返。”景元念出了诏书上的结果便退出再也没看过丹枫一眼,只是丹枫看着景元离去的背影充满了落寞,直挺的腰肢也微微的弯曲。
轮回蜕生?看来还是守不住应星啊,连记忆也守护不住他可真没用啊。丹枫自嘲一笑。
龙师们也涌了进来纷纷看向丹枫,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对丹枫的尊敬,满眼失望的看向丹枫。
“丹枫,交出化龙妙法!!!”一位脾气暴躁的龙师冲着丹枫大喊道,只是丹枫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等待着他们的动作。
“丹枫我劝你最好把化龙妙法交出来,待会轮回蜕生也不用受那么多苦。”精明的龙师眯着那双眼睛,眼里满是算计。只是丹枫依旧没有所动。
“好了,别废话了,开始吧。”为的龙师开口道打断了他们的话语,这毕竟是他们的龙尊,再如何也不该被他们逼问。
龙师们开始做阵,幽蓝色的阵印在关押丹枫的牢狱中显现,丹枫处在阵法的中央。铺天盖地的苦海之水倾涌而出将丹枫淹没,在苦海水内丹枫呈现出了自己的龙形,锁链依旧紧紧的束缚着丹枫无法动弹半分。
在苦海之水的洗刷下,丹枫身上的龙鳞开始褪去鲜血顺着褪去的龙鳞流出,丹枫在海水里不断冒着气泡,似乎在海水里嘶吼着自己该受的痛苦。直至最后的逆鳞的消失丹枫变回了人形,身上的衣物连同鳞片一并褪去,身体也不断缩小。丹枫紧闭双眼,眉头狠狠的紧皱着,脑中的记忆被海水冲刷着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直至脑中的应星的身影开始模糊丹枫疯狂的想抓住消失的他,只不过什么也挽留不了,应星在他的记忆里化作了粉尘消散,意识混沌之时,丹枫的身形俨然消失被持明卵给覆盖了,只是谁也没有看到为的龙师的动作,一颗带着希望的麟角悄然落入持明卵中,原本丹枫所拥有的力量被一分为二,一部分落入丹枫的身处的卵中,一部分便落去了那条孽龙消散后所诞生的持明卵中。
为的龙师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丹枫的轮回蜕生,龙尊的传承也变得有所不同,那些原本已经消散的记忆变为了碎片贮存在了那麟角里,日后的他或许能凭着这些碎片找到真相,化龙妙法也就不会传承中断,持明族也不会一步步走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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