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的举动,叫这位心腹震惊不已。
他赶紧向上汇报,说:“老总,沈望这厮太古怪了!”
钱至强故作镇定,问如何古怪。
心腹便描述了一遍,沈望如何走进一家店,或走到一个地摊,又如何扫了一眼,就立刻找准了石头,并果断出钱买下。
钱至强略一思索,又问:“那切石结果如何?”
心腹答:“回老总,那厮没切石,而是整个拉走了,小的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钱至强迟疑片刻,轻叹一声,感慨沈望的神秘莫测。
后来听说,沈望把石头拉去了唐家翡翠铺,更是眉头一紧,生怕竞争对手得到了补强。
最后他下令,继续紧盯沈望。虽然他答应帮沈望保密,但却没说不能跟踪,沈望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钱至强统统都要知道,连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是!”
而沈望这边,他完全看穿了钱至强。
所以沈望没回家,而是去了唐家翡翠铺。
刚进去的时候,唐家兄弟唐文爽、唐文亮都不在,只有铺子掌柜在忙。
沈望和唐家关系很好,和这位掌柜也见过多次,唐家上上下下,对沈望都十分尊敬。
但今天,沈望还没换衣服,直接走进去,掌柜的竟没认出来。
只听见沈望说:“掌柜的,大当家二当家在吗?我有一批石头给他们。”
掌柜一肚子狐疑,心想这人谁呀?怎么语气这样亲切?
直到这时,掌柜仍没认出来,只觉得沈望是哪来的流浪汉,来无端闹事的。
沈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掌柜没认出自己。
如此也好,沈望暂不提身份,只是指指外面的一车石头,让掌柜派人去看。
掌柜示意一个小伙计,小伙计应了一声,略带不屑地出去查看,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震惊。
“掌!掌柜的!一车石头!”
掌柜也大惊,这才意识到上门是贵客。
“哎呀,刚刚多有得罪,这位老板先请坐,我家当家通常不在店里,店里生意由我负责,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沈望微微一笑,点头称好。
等沈望坐下来,掌柜就问他,能不能把石头运进来,让自己仔细瞧瞧,再定价钱。
沈望道当然。
随后几个伙计出手,分几趟把一车八十八块石头都搬了进来。
不搬还好,一般,掌柜脸色瞬间就阴沉下去。
总算这位老人家很礼貌,不然恐怕要骂人了,原来是因为,八十八块石头,乍一看成色都极差。
尤其是其中一大半的蒙头料,或黑不溜秋,或乌漆麻黑,或青不隆咚,跟垒粪坑的石头差不多。
掌柜挠挠头,顿时懵逼了,然后脸一黑,问沈望:“老弟,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沈望故意道:“此话怎讲?”
掌柜一指那些石头:“这些石头都加起来,只怕也值不了几万,想卖给唐家?我们唐家可不做这种小本生意,请你另寻高明吧。”
这话确实客气,若在钱家,沈望估计自己少不了挨一顿骂。
此刻沈望一点不慌,看着面前的老熟人,玩心大盛,便说:“你不懂,去把你们当家的叫来,我要跟他说。”
掌柜这时隐隐有几分怒意了,正欲作,骂沈望无理取闹,一点点屁大的小事,还想惊动当家的,四大家族在他眼里竟如儿戏!
话还没出口,忽然掌柜的怀里,被塞进了一块翡翠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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