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感觉对宁凝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开始见到宁凝时,他以为宁凝是柔弱的落难千金,她血淋淋可怜兮兮地躺在血泊之中,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已经被人糟蹋。
那时候商闻祁就觉得这丫头是个麻烦,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太羸弱。
在这世道,羸弱可不能当饭吃,尤其是落难千金,若是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死得更快。
然而提她上京的一路,商闻祁逐渐改观,这是一个看似柔弱实则狡黠的丫头,虽然她身手弱但志气可不小,不但要上京给她爹正名还要挖他的墙角,让他效忠她。
再后来,商闻祁又现了她贪财的属性,而且随着对宁凝了解的加深,此时他已经不会觉得宁凝是弱者。
无论是她的画画技能,她的麻姑献寿,还是她此时的谈吐,都让商闻祁意识到,这是一个足智近妖的女人,这世上他只见过一个这般厉害的女人,那便是他的姑母。
宁凝是第二个。
甚至,即便商闻祁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宁凝甚至比他姑母还要更出色些,毕竟宁凝现在年岁尚小。
等她像姑母这般阅尽韶华,不知得聪明到什么程度。
宁凝在应付堂中众人的时候,只觉得一道锋利的眸光像刀刃一般一直捅着她的腰子。
不是商闻祁是谁。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要开怼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混进来,又糊里糊涂地拿到了留宿刘府的机会,若是因为他的乱瞟而让自己错失在这留宿的机会,看她怎么收拾他。
宁凝隐晦地冲商闻祁翻了好几个白眼,这厮终于意会到了,只见他终于舍得换了个动作,仍旧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继续歪头盯着她。
宁凝:“……”
饶是刑部侍郎再怎么刻意忽略,也没办法再装聋作哑,他只能替楚楚出头。
“不知商大人有什么看法呢?”
“嗯,挺好。”商闻祁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
刑部尚书一噎,最后还是得给他面子回答:“那就好……我还以为商大人是有什么不满呢。”
商闻祁又看了一眼宁凝,这才似笑非笑地回答:“是不满,这么美的女子怎么就不住我府上呢。”
“呃……哈哈哈哈……”刘缤州露出一个尬笑,好一会儿才开口:“商大人可真是说笑了,亲卫府乃皇家重地,又怎能容女眷随意出入,再者,商大人不是向来不近女色吗,怎么今日却这般。仔细说来,还是楚楚姑娘有魅力啊,竟然连咱们商大人也折服在你的石榴裙上。”
宁凝羞涩地端起酒杯:“承蒙商大人厚爱,楚楚敬您一杯。”
商闻祁勾了勾嘴角,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杯子示意:“敬我,先过来倒满再说。”
“你们这些旁边伺候的都在什么愣呢,没看到商大人的酒杯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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