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钲开车将孟思昭送回医院,中途他接了个电话,心情明显变差了。一路上心不在焉地,直到进了病房他还沉默着。
孟思昭不急,等他主动开口离开。
苏钲很少在人前显露烦躁,他习惯性地想从兜里拿出打火机,一抬眸现孟思昭在偷看他,他动作僵硬一瞬,又不动声色地塞了回去。他勉强提起笑,“昭昭,我有点事要去外市一趟。等会小何过来领你去新公寓看看,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他说。”
孟思昭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苏钲俊颜莫名有些疲惫,但他尽量在孟思昭面前表现得温柔如常,“乖乖等我回来,忙完这个事,我有话跟你说。”
孟思昭没问他什么事,她眸光亮,笑靥如花,“好,我等你回来。”等他回来,她也要跟他说个事。
苏钲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变化,眼下只是看着女生的笑容,心满意足地想,忙完一定要抽出时间来陪她。
他走得匆忙。
苏钲忙得没有空,他安排的人还挺有效率,当天下午就过来医院找孟思昭,带她去新的公寓观看。从出院到搬进新家,有条不紊地忙碌几个小时后,孟思昭又饿了。
幸好她有厨师了。
大厨做饭时,孟思昭跑去厨房里旁观,然后在系统游戏里学习大厨的步骤。结果同样的步骤人家炒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她在游戏里模拟出来的菜品依旧一塌糊涂。
oo3看不下去了,虽然它闻不到糊味,但它的屏幕脏兮兮的,有种身上被糊满油烟的邋遢感。
它实在受不了,冷酷地说:“我要清理屏幕了。”
强制关掉孟思昭的游戏后,oo3冷静提议:“你若真的想练习厨艺,可以找大厨一对一教你,正好她人在这里。”
“没用的。”孟思昭淡定地说,“不是我厨艺不精,是原材料的问题。”
oo3:“?”
它默了片刻,机械地指出:“是你的认知出了问题。”
“可能是吧,我想试试能不能在系统里创造出你能吃的东西。“孟思昭悠悠叹息,话语里充满善意和怜悯,“不能吃东西怪可怜的。”
oo3:“”不,不可怜。
她的话很贴心,但oo3不敢随便感动,甚至庆幸它现在吃不了东西。
不过,oo3重新打开了孟思昭的厨房游戏。在它的几番模拟下,屏幕中央冒出一碗新鲜的麻辣豆腐鱼,上面还飘着一根根模拟香气的线条,和大厨的成品一模一样。
孟思昭魂识里的小人立起来,看直了眼:“小数据,你好厉害啊。”
oo3:“”
所以,明明是人的问题。
“果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孟思昭开开心心地说,“小数据,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了。”
oo3:“嗯。”
孟思昭的快乐很简单,吃饱,然后睡足,时间不急不缓地消逝。换了睡觉的地点,孟思昭的生活依然没什么变化,大部分时候休眠养神,偶尔去医院办公室里上班,抽空应付苏钲的电话。
邵正初有时会路过孟思昭的办公室,每次打招呼的时候孟思昭都在看书。他尽量保持分寸不打扰女生学习,但次数多了后,他怀疑学习是孟思昭躲清闲的借口。
终于,邵正初忍不住了。他又一次经过时,径直走进去拿走孟思昭手里的书,“总是这么呆着,你不闷吗?”
孟思昭揉着手腕,笑了笑说:“没办法,要考证。”
邵正初盯着她,他忽然挫败地现,就算苏钲不在,他也没办法离孟思昭更近一步,她的界限太明显。
真诚,但有距离。
“你上次催眠的感觉如何,好评的话帮我介绍几个睡眠质量不好的患者。”孟思昭微顿一下,轻笑道,“不过你得提前告诉他们,我一天只看一个人。”
说实话,邵正初已经想不起来那次怎么睡着的了,只记得她能挖出他藏匿于心的秘密,他莫名相信她没问题。而且女生肯让他帮忙,他打心底开心,一口应下:“行。”
闲聊过后,孟思昭又拿起书。
这几乎是她默认的赶客方式,邵正初叹口气,离开了。
当然,邵正初有空时会跟着患者一起来,但孟思昭不给他看治疗过程,把他关门外了。孟思昭治疗其他人时只治疗失眠问题,没多久,她在医院里的名声慢慢起来了。
开始有人主动来约号了。
为了避免人多,孟思昭定制了个取号机挂在门口。
林雨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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