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业亲自带着百人亲兵策马赶来,他身为县侯,是可以蓄养三百亲兵家将的。
见到乐游原上的场景,先是长出口气,随着便是暴跳如雷。
但心有种种顾虑,只带着家人和幸存的贼寇先一步离开,留下两名家将等待和六扇门的交接。
路上,魏燃忍着伤痛,将大致过程说给了李承业知道。并特意点出右神策大将军宦官张振的侄子张景,其向贼人指出自家所在之地,并有意散播慌乱,让其他权贵之家放弃抵抗,先一步逃跑。
否则如果其他权贵家的亲卫能协助作战,未必会打得这么惨烈。
李承业一路沉默,他之前作为左神策大将军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宦官统领的右神策军的挑衅。
真要起冲突,李承业麾下的左神策军能吊打由商人和权贵子弟组成的右神策军,不过他知道大唐禁军的潜规则。
左神策军驻扎于长安城外,专门对外作战,维护的是朝廷的权威,让四海为之安宁。
而右神策军驻扎城内,维护治安,从不对外作战,只盯着左神策军,保护的是皇族的安危。
两者分工不同,而真正受皇帝信任的,正是宦官领导的右神策军。即便李承业现在放弃了左神策大将军的权位,但威望在那里,朝中不可能不忌惮,这也是他必须弃武从文的原因。
此番事件,如果背后真有右神策军搞鬼,李承业还真拿不出任何办法,因为宦官背后,就是皇权。
乐游原此案自然成为震动朝堂的大案,不仅李承业不会轻易放过,便是朝中勋贵大臣,还有皇帝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不出三日,潜逃的毒手剑,狼山寨寨主等悍匪尽皆被擒。
自少不了一番严刑拷打,凌迟处死的下场。不过对于幕后真凶,所有线索都断在被魏燃斩杀的施博文身上。
而当年陇右节度使幕府之人,也被重新排查了一遍,至于此番查案,冤杀错杀之人,自然不会少。不过朝廷行事,向来讲究宁错杀不放过,此举在民间和江湖又引起了一番波澜。
事后,皇帝大力嘉奖魏燃舍命卫家的行为,以至于他的名声传遍了整个长安城。以前他的名声多与出生时的种种不祥异象相关,而此时在坊间冲淡了一点他身带的不祥意味。
甚至有不少江湖游侠慕名前来结交,但一打听,魏燃竟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便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即便如此每日拜贴依然不少。
而在李家的亲卫当中,因为一件事,也更加认同了这位大公子。
那是魏燃刚到家中,即使遍体鳞伤也没有忘记要抚恤战死的十几名亲卫。甚至除了正常的一笔安家费,还将他个人腰包的存银都取了出来,委托亲卫首领帮忙递交给他们的家属。
家族亲卫此时除了佩服魏燃的勇武,对于他表现出的重情重义和主人翁精神则更加认可。
以前或许还只当他是一个高等一点的家将,现在则已经完全认可他有资格作为李家的主人。
或者因血脉缘故,天生的地位肯定要弱于李家第一继承人李光嗣,但已经足够与李剑星持平。这方面态度的转变,代表着家族内核心拥护者的完全接纳,而不像以前,只有李承业和后宅的两位主母认可。
县侯府那位内奸,是姬妾顾氏身边的一位仆妇,不知对李承业有何深仇大恨,在李氏一家回府前,便自行上吊了,却又断了一条线索。
魏燃怀疑那位收留施博文等人,并且将之聚拢武装的,是某个京中权贵。然而他稳坐钓鱼台却是一点马脚都没露出。就连调查贼寇的兵刃和战马,也都是指向大唐各地,毫无破绽。
虽然怀疑此人与宦官张振有关系,但调查无所证后,李承业也不可能冒着得罪长安城所有权贵的风险,继续进行调查。
再加上他心里也蒙上了皇权的阴影,怀疑朝廷刻意加大打击范围,不是为了抓贼,而是为了打击他李承业的名望,令江湖和民间对他产生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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