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坚信,但凡他还有半分疼她,他会见她的。
可是,为什么闹了这么久,他还是不给她半分回应。
卿予恼了,吩咐人去撞门,
宫人黄门跪伏了一地,都瑟瑟发着抖,没有一个人敢去执行太子妃的命令。
无奈之下,卿予只能自己去拍门。一面拍门,一面大声唤着她的阿吾。
她不信他会对她绝情如此。
他对她说过,这辈子最爱她,她有任何难题,都可以告诉他。
如今卿予的难题,唯有相思相见的为难。她的难题,也唯有他的爱意可解。
不管外面闹出多大动静,飞霞殿始终殿门紧闭。
卿予疯了一般,大力拍门,手掌撞得红肿。
天上乌云蔽月,空气烦闷,她一直闹,到后来力竭了,就抱着飞霞殿外的白玉柱子,继续哭喊着折腾。
卿予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失宠的滋味。什么是词里写的“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终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凄然的笑了,美目中透着一股子的绝望。回眸院中海棠,泪眼问花,残红在暴雨中飘零满地,却无人惜。
“你不是说予儿遇到为难的事,可以来求你吗?你不是说践诺比许诺重要吗?阿吾,你今日开门,我要你将一切说个清楚。”
黑云化雨,倾盆而下,把她浇得稀湿。可卿予还不放弃。
她拍不开门,又蓄力用脚去踢门,用身子撞门。
她只求今夜能见到他。她还有好些话要问他。
“阿吾,你不爱予儿了吗?你不要予儿了吗?这世上,真的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吗?”
“你出来,你回答我。”
娟娘不忍心她这样作贱自己,不顾她的挣扎,流着泪,唤了宫人,把她连拖带拽弄回暖霁殿。
一路上,卿予不顾体面,依旧挣扎哭喊,“阿吾他不要我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呀?”
回到暖霁殿后,她因为闹了太久,此时已经哭不完整了。只能间或发出阵阵抽噎。
浑身还不住向下淌着雨水,娟娘拿着手巾给她擦个不歇。嘴上一叠声安慰她。
“许是昨夜太子爷睡了,或者醉太厉害了。你去热水里泡泡,再睡一觉。睡醒了,才好去见他。”
“也不许饮酒了,殿下一向不许你饮酒。小夫妻嘛,哪有不吵不闹的。我才去为你求了神天菩萨,四方诸佛。你乖乖听话。我的好小姐,一切会如愿的。”
娟娘絮絮叨叨的劝解着她。
“阿吾他会见我吗?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我吗?”
她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和暖意,裹在湿漉漉的衣衫里,如刚捞起来的落水狗儿没有差别。
“会的。我的小姐,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美丽的姑娘。太子爷一直最喜欢你。你乖乖儿的。好好睡一觉。娟娘给你装扮,我的好小姐,你且保重了身子,才能图谋后继。”
卿予听了娟娘的话,沐浴完,也去睡了一觉。
小时候,她因为顽皮,惹恼了兄长,也是躲到听雪斋的小床上去睡上一觉,翌日醒来,兄长依旧疼她惜她,一切又都好好儿的了。
卿予真的是太累了,身与心俱疲惫,待她一觉睡醒,已经是酉时。
透过六格菱花窗看去,庭院里没有一点昨夜风雨的痕迹,日光的影子透过斑驳的树叶漏下来,处处明媚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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