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你今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呀?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怎么这样起你就死了呢?”赵冀走到李诗身边,不解地问。
“我预想,我会算命,我的命不好,我不久就会死去。你会可怜同情我吗?”
“你现在活得好好的,快别这些不吉利的话。”赵冀拉着李诗的手,望着她的眼睛,不停地安慰。
“真的!我真的要死了!我觉得我周围的人也包括你都在向我告别,你是瞧不起我的,我在你心目中没有地位……”
“怎么这样呢?”
“这是我感觉的。”
“你那是错觉。”
“哼,错觉,当然不是。我认为死了还比这样难过痛苦的活着更舒适,堂里面没有痛苦……”
赵冀深情地凝视着李诗,对她的想法,越来越弄不懂了。
“唉!你不要这样望着我,我……真的,不是装出来的,不然的话,我又会怕你了。”
“难道你怕过我吗?我觉得你从来都没有怕过我,你向来是我行我素……”
“你看嘛,你对我误解了,我从来都不是我行我素,我常观察你的表情……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伤心我也伤心……”
“是吗,我没有感觉出来。我觉得你有点古怪……”
“如果你觉得我古怪,那是大错特错。如果真是这么认为的话,那么其原因并不是在我,而是在你。”她沉重地,“你看,我看见你现在严肃的样子,我连笑都已经不会了……”
李诗罢,挣脱赵冀的手跑开了。一直到晚上时分,她都蹙额颦眉、情绪不佳,显得仍然闷闷不乐、心事重重、没精打彩的样子。
“她的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赵冀并不了解。
李诗的目光常常在赵冀身上停留——
在这种难以猜透的目光注视下,赵冀的心在悄悄地发紧,紧张的心情“扑通,扑通”地在作响,内心像有一只兔子在不断的蹦跶跳跃。
她从外表上看去,确实是平静的,如同一张毫无风吹的湖面,又如同一面无瑕的镜子——但在赵冀看来,却是不是如此,而是在平静的湖面下,有一个巨大而危险的漩苇…
赵冀看着她,总想走近前去对她。
“请不要过分地激动……”
但赵冀总是没有抓住这样的时机。
他正在悄悄地观察着她,发现她那发白的面庞,她那踌躇、缓慢的一举一动,虽然有一种动饶魅力——
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却以为赵冀情绪不好。
这时,李诗主动向赵冀走过来。
“你听我给你句话。”她张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赵冀,“我一想到你把我看成一个轻浮放荡、搔首弄啄女人,我就难过得要死……”
“何出此言?”赵冀大吃一惊。
“你自己心里明白,不用问我。你要始终相信我对你的话,只是你对我也要坦率。我始终都将对你讲真话,我向你保证……”
“你向我保证啥呢?……”听到她的“保证”二字,使赵冀不由主动地笑了起来。
“咳!你别笑!有那么好笑吗?”她并没有笑,而是敏捷地,“否则,我今就要拿你昨对我的话来对你了:‘你为什么笑?’”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又:“你记得的,昨讲的关于有翅膀想飞翔的话吗?……我想我的翅膀现在已经长起来了——可是无处可飞……你能够带我去飞吗?”
“现在吗?怎么飞?”赵冀问,“是不是真的需要我带你飞?……可是你面前条条道路都是四通八达的,你有许多选择的机会……”
李诗直视赵冀的眼睛,目不转睛,望了好一阵子。
“你今怎么这么?我觉得你对我的看法不对劲,昨可不是这么的,为何变得这么快?”
她皱起了眉头。
“我……对你!看法不对劲?我没有感觉出来……是吗?你别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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