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延年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他要趁着沉夜有工作飞去俄罗斯谈一笔单子再赶回来,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本来还是心情愉悦的,手里拿着小刀在指间翻飞,抛起来又变着花样接住。
但是一接通,他就听到女孩儿小猫似的呜咽,一下子慌神,刀子直接头朝下摔下来,戳在大腿上。他全然不在意,只是柔声问“怎么了,小鹤别哭别哭,哭的我心都疼了。”
这可是真实的描述。他早有预感,这个女孩儿会成为自己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却一次又一次为自己的实际行动而感到震惊。身体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听到她哭泣时内心的闷痛。
这边沉夜抽噎着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只是说“梅先生,你来接我好不好”
“好好好,当然好,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好了。”梅延年示意司机掉头,一边安抚着沉夜的情绪,一边要助理调查她的定位,立马开了过去。
助理还是很敬业的,退了机票又跟客户那边推了时间,定位也精确的不得了,结果到了餐厅,发现小姑娘只是一味地哭。梅延年抱着他的小女孩又是亲又是哄,全然不管自己腿上刚刚包好的伤口。
助理就自己去调了餐厅的监控查,本来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竟然只是说了说话就哭了
他截下来这段视频带给梅延年,“先生,没什么大事,只是聊了聊天,可能鹤小姐就因此不开心了”
沉夜已经哭累了睡了过去,男人温柔地捂住她的耳朵,抬头,铅灰色的眼眸冰冷地盯着他。
助理紧张了一下,说话打了个结“就的确是没有什么,鹤小姐只是难过了而已剧组那边我也联系过了”
梅延年的气势却越发凛冽冰冷,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过了一会儿他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有点自嘲的笑“算了,反正你也无法理解。”
他抱着沉夜站起来,很是讲道理地说,“往后你要记得,我不管发生了什么,小鹤难过了,就一定是大事。不要再用这种口气提起她。”
他大步走开,助理连忙跟上,不知不觉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要搁早几年,这种让梅先生如此生气的错误,犯了的人哪还能只是口头警告就完了呢来这位鹤小姐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梅延年回过头来,心情其实很好。因为穆清惹她不开心了,而她依赖的人竟然是自己。
他原本只是出于对缘分和野兽直觉的信任把她带回来,掌控着、关押着、保护着,此刻却忽然感觉到彼此的体温融合,他坚硬的内心不由得软成一团。能怎么办呢他意识到,鹤沉夜在自己心里不再是纯洁完美的幻梦。
从前他把自己当卡西莫多,当守望者,当门卫,守护一片纯洁的净土,甚至是带着神圣的使命感的。但如今他却有了一种虔诚的心情,自然仍然想要保护她不受到伤害,却是像骑士守卫女王一样用身体为盾,为她征战。
沉夜在他怀里安睡,好像有点不太舒服,调整了一下位置,软软的脸颊抵在他的胸膛前。
她触碰到了他腿上的伤口,无可避免。
然而梅延年却骤然幻想了什么,久旷的身体撑起了帐篷。疼痛是她赐予他的这个想法竟然让他感到快乐像蔷薇中睡着的水晶美人一样的小女孩有着娇嫩玫瑰色的嘴唇,白皙柔软的脸颊,羽睫垂着,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做梦。
梅延年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作安抚。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给了他肮脏的疼痛和无耻的快乐。
梅延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司机开去他的另外一处住所,然后又联系设计师修改原本住的别墅。
他到底是有工作,不能久留,抱着柔软的小女孩儿一起陷在床垫里睡了个午觉之后,就又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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