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震惊吗?”楚瑾岚未免有些不解,震惊他可以理解,但震惊到说不出来话,他还是第一次见。
杨山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愣:“你让我缓缓,爹娘只告诉你被大人物买走了,但也没说你是公主啊。”
楚瑾岚疑惑了:“你是对我公主的身份震惊,还是对我如今的身份是女的震惊?”
杨山没说话,只是眼神表明了一切。
楚瑾岚的眸色带着些许的冷意,但唇边的笑意还在:“大哥是想多了,不过一个身份而已,是男是女又有何妨。”
“话虽如此,但!”杨山哀叹一声:“这些年辛苦你了!”
楚瑾岚淡淡道:“谈不上辛苦,不过就是百八十个佣人争相侍奉,宫中大大小小的官员皇嗣对我尊敬有加罢了。”
杨山听着一愣,他并不迟钝,这番话下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楚瑾岚的不满,同时也看清了自己同他们的差距。
楚瑾岚似乎是没有察觉到杨山的态度般,继续说道:“今日来见大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讨教一下。”
杨山抿了抿唇,终还是张口说道:“殿下但说无妨。”
楚瑾岚问道:“你早知杨家村拐卖妇女?”
“是。”
“你是故意引我们前去探查?”
“是。”
“为何?”
“杨家村罪孽深重,早就该偿还了。”
“那你为何得知我可以做到。”
“爹娘说过,你曾被卖到大人物的家中。”话说到这,杨山的眼神复杂,似是后悔,亦像是难过。
楚瑾岚只当做看不见,继续问道:“你希望他们得到什么惩罚?”
杨山闭上眼,像是不忍心:“我无法为他们求情,只希望殿下能放过我们杨家村的孩童一命。”
楚瑾岚似是恍然:“说起孩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当初我们曾在山崖下救下大胖,询问一番才知道,大胖应当是故意被人推下去的,你觉得那人会是谁?”
杨山脸色大变,慌忙跪下:“殿下,杨家村的众人虽犯下重罪,身上罪孽深重,但害人性命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出的啊!”
“大哥如此紧张作甚,我只是随口问问。”说着,楚瑾岚喝了一口茶水,但没有让杨山起身的想法:“现在大胖如何了?说起来,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杨山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大胖死了。”
楚瑾岚和安九对视一眼,语气也有冷:“出了什么事?”
杨山说道:“就在离开的那一晚,大胖染了风寒,本该快好了,只是被那官府的兵差抓人的动静给吓到了,直接”
杨山的话还没说完,但身上的意思大家都知道。
楚瑾岚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不知大胖的尸在何处?我和安九好歹同他相识一场,理应去看看。”
杨山笑容苦涩,缓缓摇摇头:“那日我们杨家村的所有人都被带走了,大胖的尸来不及处理,只能暂留在那,可后来托人去处理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杨山点头:“对,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楚瑾岚说道:“那好吧,今日多谢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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