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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苏茗别我点破后也就放了心,欢欢喜喜地准备赴京了。
临走,他抱了我一把:“倾城,等我在京城一展拳脚,我们的婚期就不远了吧?”
我不置可否,只含笑盈盈。
心中却雪亮:到了京城,一展拳脚的人,是我。
小时候生活虽然清苦,却也闲适,也正因如此,才懒懒散散看了很多书志。
但如今却来不得半点拖延,什么事都是说干就干的。其实有时候也会思考:自己这股精气神儿从哪来的?为何如今就如此认真地布置生活?
每每想及此,都会心中一阵空。或许,那些所谓的步步为营背后的目的,只是一块浮木吧?
自母亲逝去、父亲远走,我的生活就是一片空荡荡的海,没什么内容,也感受不到多少活着的意义……直到遇到那个相府千金。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成为了我生命里唯一可实在感知的温暖,让我的生命又有了内容。而如今,她……算远去了吧?那么,我曾经立下的所谓要证明我一个女子可以将全天下男人踩在脚底的誓言,也成了空荡荡海上的浮木,似乎只有抓着这个,我才能哄骗自己:她还在,还会回来,只是一时走开而已。
所以,尽量不再细究自己所做这些的意义,只闷着头坚持到底。
是的,我要将全天下的男子都踩在脚下。我要想世人证明:男人能做的事,我同样可以做,而且可以做得更好!这天下,在我手里,将会比在男人手里,更清明如画。
这些心思,我只跟一个人说过——一个听不懂这些的人,舞纤罗。
舞纤罗是听不懂我说的这些话的意思的,记得第一次情绪涌上心头,在她面前将自己的一番豪情尽数说了出来。她当时似乎也被我的豪言壮语所感动,眼睛发亮了一下,然而,终究只认为我是失态,并且善良而有耐心地告诉我,女人就是女人。然后,带我去醒酒。
呵呵,其实我不用醒酒。
我是从来不醉的。
正如我从来不失态。
所以,这些话我只在舞纤罗面前说。因为她不懂。
而在秋写意面前,我就从来不会失态。
正如此刻,我与她把盏月下。
她对月而叹:“其实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脑中想的是什么。”
“想你呗。”我懒懒地答。
她笑,不生气,也不矫情,而是继续看着天边的月:“但我知道你的志不在小。唔……上高峰,窥皓月。来,干杯,祝你越走越远,得慰平生。”
她举起杯子,遥遥对我。
我笑,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却举杯相迎。
有时候,有些话不必说,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秋写意,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或许,正如她所说,她不是聪明,而是因为长期写本子,早已养成了观察人、研究人的习惯。任何事,你参得多了,自然能参透。
“后日便起程。”我看向她,“记得提醒花老板。”
“花大老板做事向来未雨绸缪,自上次我与她说过要离蜀去京后,她就开始安排班中大小事务。如今应该已经万事完妥了吧。”她握着茶杯道。
我点头。花晚晴的办事能力与办事速度,我是信得过的。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各自喝茶。
过了半晌,我最终开口,问了一个有些煞风景的问题:“写意,你这样相随,难道就没有不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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