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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锦看着他笑了,而且笑容越扩越大,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分明的笑意:“你生气了?生气我一走五年多,没有一个电话,也没回来一趟吗?”
林笙想表现得无所谓,甚至是对他的话表示不屑。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不自觉的僵硬:“我闲的不轻吧……我爱回来不回来,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程亦锦忍不住凑上前亲吻他的嘴角,脸上的笑容洋溢着满满的温暖的味道。他好像把这几年的幸福快乐,都积攒了起来,只等到见到林笙的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我喜欢看你因为我生气的样子,哪怕是生我的气……这种感觉太美好了,你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会笑会生气……”程亦锦紧紧的抱着他,缓缓地用一种迷醉的声音说着,好像整个人都沉醉了。他顿了顿,语调突然低沉了几度:“……我回来过,每一年我都回来好几次,只不过我躲在暗处看你……我清醒的时候控制着自己不给你打电话,可是有时候喝多了,就不受控制了,只想听听你的声音就行……我这些年,没有一刻不想你,你一直在这里……”
程亦锦把林笙的手按在他滚热的左心房上。
“你……”林笙哑然,惊讶的望着他。他真的没想到……可是,他知道,程亦锦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不敢见你……”程亦锦露出个有点凄惨的苦笑,缓缓地说道:“我怕我见到你后,就走不了了……”
我还怕,见到你之后,所有拼命建立的理智都崩塌,不顾一切的只想把你绑在身边,不去想未来,不去想一切……
幸好,他憧憬的两人的美好未来支撑着他,令他坚持不懈的走过人生中最难的一段时间,所有吃的肉体上的苦都不算苦,苦的是没有深爱的人在身边。但是还好,他有希望……
程亦锦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做梦一样,他真的熬过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间,终于能够重新回来,紧紧拥抱住深爱的人,自信的在他耳边说:“我保证,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使我们分离……”
“宝贝儿,让我爱你,我们好好地,再也不分开……”程亦锦跟林笙亲密的头挨着头,轻轻的许下誓言。
“对了!”程亦锦松开他,翻身下床,去衣服的口袋里翻东西。
“你找手机吗?”林笙也坐起来,问道。
林笙放把腿搭在床沿,腰间缠着雪白被子的一角,要找拖鞋去洗澡。
“找到了……”程亦锦惊喜的声音。
然后,林笙就看到程亦锦突然单膝跪在了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郑重的打开。里面两枚相同款式的铂金指露出来。
指环的款式简单而大气,指环的内侧刻了繁复的看不懂的文字。看起来又庄重又神圣。
“林笙先生……”程亦锦单膝跪地,突然开口,声音很严肃,漆黑的眼眸却深情无限,他一字一句的说:“请问你愿意做此刻正跪在你面前的,深深爱着你的程亦锦先生的终身伴侣吗?他可以保证: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他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他的灵魂消失于这个世界……”
林笙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程亦锦单膝跪地,腰板笔直,语气郑重得仿佛每个字都是发自灵魂的。他静静的看着林笙,眼睛里没有焦急,也没有浮躁,只有安逸的满足……仿佛就这样让他跪上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直到他成了雕像,他的嘴角都是甘之如饴的甜蜜……
程亦锦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林笙才缓缓的伸手,轻轻的摸到戒指盒中的戒指。
“你……什么意思?”林笙的喉咙发干,手也有一点颤抖。
“我爱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程亦锦声音不大,话音传到林笙的耳朵里,却如千金般重:“这辈子我就要你,你也就只有我。我们只有彼此,永永远远在一起……”
“你……确定吗?”林笙眼神有点闪烁,他迟疑的问道:“我们分开这么久,也许我们已经不适合了……也许,过一段你就会发现,你其实想要的不是我,只是五年前的我……或者别人……”
“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程亦锦沉沉的说道。
林笙看着他,专注的看着,仿佛从来也没这么认真地看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
不错,当年那个动不动就能被他气的失去理智的少年已经不见了,只能从眼眸最深处熟悉的神情看出相似。林笙此刻才意识到,刚刚在床上征服自己,现在又跪在地上向他求婚一样的男人,已经是一个深不可测,成熟强大的男人……
“我这五年,在美国没有一天闲着,开创了自己的事业。足够让我们过我们想过的生活,也足够让我们不用怕这怕那……”这个成熟的男人,一夜的时间,下巴上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俊脸刚毅而沉稳,简直性感得让人难以招架……而当他像个君王一样,却跪在你面前,把他的一切都堆在你脚下的时候,又有什么人能抵挡得了呢……
“只要你轻轻一点头,我们可以立刻走,带上你的家人,我们去国外结婚,再也不回来……”
程亦锦的声音轻柔沙哑得像是催眠曲,林笙觉得他自己都被蛊惑了。
林笙缓缓伸出手,把戒指放在程亦锦的手上,看着他。
程亦锦的俊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他飞快的正好的戒指戴在林笙左手的无名指上,好像怕他会随时反悔一样。然后低下头,深深的吻上林笙带着戒指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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