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这番话取悦,亲昵的牵起绵绵的手问道,”夫人可是想为夫了,所以才作此画。”
绵绵作势将头埋在狗男人的怀里,眼里尽是嫌恶,嘴上却说,“夫君莫要说出来,人老珠黄的,叫人难为情。”
狗男人将她搂紧,心情很好,还逗了逗她,“老夫老妻的,有什么难为情?”
怀中的人微微颤抖,似乎是在低低啜泣,“蒲柳之姿,怎敢污了夫君的眼,故不敢多留,匆匆一瞥,得见君颜已是万幸。生怕夫君厌倦于我,更怕夫君被我打扰,影响心情。”
做小伏低却又情意绵绵,将思念演绎的小心翼翼,恰到好处的取悦了狗男人,他哈哈大笑,捧起绵绵的脸仔仔细细看了,最后评价,“夫人风华正茂,不必妄自菲薄,我亦思念夫人。往后夫人若是想来书房,便来,无人敢说你。”
绵绵眼中光芒大盛,喜悦溢于言表,“甚好甚好,若君不弃,妾自然日日来烦。”
这都是客套话,谁没事去书房找晦气,这话说说差不多就得了。
温存片刻,绵绵脱离了狗男人的怀抱,狗男人还流露出几分可惜,不过当绵绵把刚绣好的锦帕送给他的时候他又高兴起来了,上面袖着他喜欢的雪松纹样。和狗男人极限拉扯了一柱香的时间,含情脉脉目送他离开后,绵绵面无表情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和手背,他居然还亲她,yue,差点没绷住。
费了一番气力,可算是让画画变得名正言顺,相信这会没有人能干扰她作画了。至于那个通风报信的丫头嘛,先留着,这种给夫君意外之喜的消息就是要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才刺激,有反转就更好了。刚刚那两个人尬得都快要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哎呦,生活枯燥无味,全靠牛马点缀。
几个月后靠着卖画,又是一笔收入。她估摸着楚姑娘也差不多要作妖了,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绵绵当着楚姑娘的眼线面前拿出狗男人前几天送她的礼物,又鬼鬼祟祟乔装打扮一番出门,察觉到身后的小尾巴后绵绵高兴极了,可看到边上站着的人又是一阵尴尬,之前她们偷偷出来卖画,贴身丫鬟小曲曾经告诉她,那些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人是她娘家人。
哎!再见面可不能称为娘家人了,狗男人早就想方设法断了原身和娘家的联系,这个时候贸然前去打招呼似乎不太好。绵绵给贴身丫鬟递了一个眼色,丫鬟按照她们预演了几遍的剧本来,她扶着绵绵,一脸心疼,“夫人,您又是何苦呢?孩子还会有的,您身体还没有好全,这个时候出来吹了冷风可不好了。”
听到这里,那个面露嫌弃的女子一愣,似乎是想过来和她说些什么,但对上绵绵毫无感情的眼神又欲甩袖离开。绵绵吩咐丫鬟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则径直走进了当铺。等她一走进当铺,面露凶像的女子就想揪着小曲来问,小曲不着痕迹的示意女子往她身后看。女子看见了猫在角落里的丫鬟,伸出的手一转,一把把小曲推到了地上,恶狠狠道,“呸,我当是谁,原来是只要夫君不要娘的白眼狼。”
小曲突然被打骂,一动都不敢动,听到声响的绵绵急急忙忙出来,一把护住小曲,小声质问,“我们与姑娘无冤无仇,姑娘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那面露凶相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原身嫡嫡亲的妹妹。和家里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姐姐突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来当铺当东西,看起来还完全不认得自己,这谁不恼火。
原身的妹妹放开小曲,改为揪着绵绵的衣领,大声质问,“白布窈,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试试!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小曲挺身而出,不轻不重推了原身妹妹一把,“这位姑娘你自重,我们夫人刚失去了孩子,身体还没好呢,你别碰她。”
女子的手一松,“什么?你说清楚,什么孩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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