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棋也来到院中,听见陈公公说还没吃饭,旁边的小阉人没一个敢搭腔,他倒大大方方迎上前去,把手上那张包了荤素剩菜、卷得紧紧的饼递上去:“公公您先吃吧,奴婢再卷一张。”
说完转身进厨房去了。
陈公公看着手中的饼愣住了,原本一脸愤懑化作惊诧,旋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起初还不敢跟着笑,后来看着陈公公脸上怒色是真的笑没了,才放心地跟着赔笑。
赵公公弓着腰把陈公公引到厨房,韩棋冲了一碗神仙汤,恭恭敬敬递上来。
吃喝完毕,陈公公气便消了,这才叹口气抱怨起来:“这事儿办的!咱家掏心挖肺准备的仙乘,圣人没看上!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咱家这小心肝哟,差点儿都吓成一滩水咯!”
赵公公听了也唬得不轻,嘴笨回不上话,韩棋适时接口道:“圣人有没有说,哪儿不满意?样式?颜色?材料?”
“说了倒好了,”陈公公偏头皱着眉,“原本好好儿的,咱都要告退了,忽然就火了,说“不成”,让咱们滚。到底哪儿不成啊?咱也不敢问呐!”
韩棋蹙眉思索一下,心里便有了数。他假装神秘兮兮道:“公公您宽宽心,此事全看缘分,天时地利人和,凑得不巧了就不成,不怪咱们没尽心。”
陈公公看着他,眼珠一转,念叨着:“天时,钦天监算得好好儿的;地利,咱这也没得选呐;人和嘛……人和?”
韩棋垂手道:“回公公,您想呐,寻常人家做个寿衣,还得问问裁剪师傅的属相八字,看犯不犯冲;咱这是给圣人准备仙乘,不得好好盘算盘算经手的人?”
赵公公一拍脑袋:“嗐,怎么把这出儿忘了!奴婢该死,奴婢愚蠢!”
说着啪啪自抽耳光。
“你可不是愚蠢嘛!还不如一头猪!”
陈公公气呼呼衬着手帕拍了一下桌子,指着赵公公鼻子道,“你去把今日抬仙乘那帮人的八字问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冲了圣人的仙气!”
第二天一早,钦天监送来一张大纸给陈公公过目。
陈公公看完了纸,在手上卷成一个筒,走到三个阉人面前,挨个在他们头上敲,嘴里骂着:“丧门星!扫把精!差点儿害死咱家!”
又回头对赵公公叫道:“好好赏他们一顿!打死算完!”
两个小阉人吓得瘫软在地上,剩下那个机灵点儿的爬过去抱住陈公公大腿哀求:“陈公公饶命!求陈公公怜悯!”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赵公公招呼人过来,把这几个倒霉蛋往外拖。韩棋着实不忍有人因他的计谋被害,心一横,凑过去开口道:“回公公,仙乘要紧,别让血光冲了仙气。”
陈公公想想也是,便挥手道:“罢了,先办正事儿,留着这顿,闲了再打。”
捡回一条命的三个人赶忙趴在地上咚咚磕头,陈公公不理睬他们,兀自言归正传道:“学士们说了,属虎的,属鸡的,属狗的,都跟咱们真龙天子犯冲。还有,壬午癸未年的都不行。这讲究哇,可太多了……”说着回头看韩棋一眼,像是漫不经心地问:“欸,你什么八字?”
韩棋就等着这句呢。方才他站在陈公公身后,早把这张大纸上的话看了个通透,迅速给自己改了个不犯冲的生辰:“回公公,奴婢属蛇,丙子年二月初六午时生。”
“嗯。”
陈公公对着纸看了又看,说:“韩棋算一个。赵安,你按着这个合一遍,再挑七个人。赶紧的,这上头说了,四日之后又是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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