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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治鼓起勇气接触人群,发现并没有以往的心慌恐惧感。他的视角增高,一切也就显得不再高大,他牵着累的手,像普通兄弟那般走在人群。
除了总是落在身上的视线,其他都很完美。
雅治顺了个面具戴在脸上,“好了,这样,别人也看不到我异于常人的肤色了。”
过往的行人不再注意这对兄弟,灯火将一切照得闪亮。
雅治在与某人擦身而过时,闻到了奇特的香味。
那香气在食物的芬芳中极不显眼,但雅治却顿了一下。
他好像能感受到有什么顺着鼻腔钻进气管。
“累,你闻到了吗?”
“什么?”累的回答有些迟缓。
“……大概是,错觉吧。”
他们继续顺着街道缓缓移动,然而走到一半,累却停住了,
雅治回头看他,“怎么了?”
“说吧,你想干什么?”
“……”
“突然提出去山下,去以往恐惧的多人混杂的环境之中,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想。”累松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你想离开吗?”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想吗?”面具之下,鬼的表情无法分辨,“你最近有些变了……如果你想,要不要现在试试转身离开?”
雅治皱起眉。
是真话,还是假话?
“今天我心情好。”累说,“家人的决定本来就该支持,你说对吗,雅治?”
好怪。
好怪的氛围。
雅治莫名感受到了寒意。
“但是……”雅治平静的开口,“这和我离不离开有什么关系。我憧憬外界,又不代表要离开你们。”
“都一样。”累掩在衣袖下的手动了动,“我曾经听人说过,孩子在长大之后就会离开父母,如同飞鸟一样不会回来。”
他说这句话时带着种令人不适的腔调,怀着无法摸透的心情等着雅治的回答,
然而——
“雅治……”
“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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