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个小战士:“还有一个六队的队员呢?男的,戴眼镜。”
小战士露出难过的深情:“藤蔓主动攻击的时候他保护了我们,被藤蔓拖出了窗外……”
邵多抿了抿唇。
这些话,耳麦那边的其他六队成员也都能听见。
他们同样沉默不语。
邵多卷着甜甜钻出窗户,外墙的藤蔓被墨水遮蔽了视线,正胡乱喷着腐蚀液。
其中一部分藤蔓干枯黄,是已经被从下方砍断,失去供给开始萎缩。
邵多从后腰抽出一把消防斧,这是她在楼下的时候顺的。
用触手缠着藤蔓,她一路往下爬一路泄似的疯狂砍断藤蔓。有些格外粗壮的藤蔓交织成网,若是砍开,多半能现战士的尸体。
他们都被吸成了人干,看不出本来面目。
这是一项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但十分累人。藤蔓外皮坚硬,内里纤维很多,极其柔韧,如果没有砍树技巧,砍断一条都会非常花功夫。
邵多从二十多楼一路砍下来,砍的几乎双手麻木,但遇到疑似吞人藤蔓网的地方,还是会着重去砍开看看。
她渐渐来到三楼,由于地面守卫的战士多,这样的藤蔓网也越来越多。
在砍开又一个藤蔓网后,邵多看到了与之前不同的衣物。
不是武警的作战服,是六队的作战迷彩。
斧子只停滞了一瞬,接着砍开剩下的植物,露出被吸干了尸体。
尸体脸上,还戴着一副眼镜。
邵多把他从藤蔓网里小心剥离出来。可是干尸太脆了,她又赶时间,不小心弄断了一条胳膊。
“对不起。”她轻声道歉,将8o的阿南和甜甜一齐运到地面。
连送去停尸区的时间都没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邵多,去驿站支援。”
邵多应一声,冲进驿站。
此时的驿站已经被漆黑的墨汁喷满,满地满墙漆黑的藤蔓交织蠕动,看不见的眼球果实拼命往外滋腐蚀液,接触到的墙面地面就留下一个冒着烟的小坑。
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从驿站墙角一个巨大的黑色藤蔓茧里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翠绿的藤蔓,仿佛是地狱中的灿烂春天。
但这“春天”,才是真正的地狱。
藤蔓迅长长、变粗,从被挤裂开的墙壁、窗户、门口、阿杰和石磊防守的空档,每个可能的空隙里向外蔓延,试图再一次占据楼栋。
邵多现在看见绿色就恶心,感觉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下绿叶菜了。
“四队已经到达明湖小区,马上抵达五栋。”耳麦里忽然传来陌生女性的声音。
邵多正挥着斧子砍藤蔓,闻言精神一振:太好了!增援来了!
“你们不是有个污染者战士吗?”四队说:“试着去破开目标的茧。”
阿杰立刻反对:“仇队,我们污染者是实习生,目标可能在b级,她无法胜任。”
仇队轻笑一声:“我们做不了,污染者也做不了。那我们吸收污染者进来干嘛?”
阿杰还要反驳,仇队语气严肃道:“六队队长阵亡,根据制度,全体队员现在听我指挥!”
“污染者邵多,攻击目标,试图破茧,杀他。”
阿杰和石磊原本还维持着如常神色,但仇队这句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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