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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进殿时还是他一贯的样子,服饰严谨,神态安素,一举一动带着军人的力度。虽然殿上梁帝的表情明显不同于平常,他也只是微微掠过一抹讶然的表情,随即仍如往日般请安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靖王一个头叩下去,半天没有回应,他自然也不能起身,只好保持着伏地的姿态。殿中一片死寂,这个时候梁帝不说话,谁也不敢多哼一声。
僵硬的气氛延续着,那甚至比狂暴的叫骂更令人难受。夏江抿着嘴,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誉王没有他那么镇定,但也勉强控制好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偷眼看着父皇的表情。
梁帝的眼锋,此刻正死死地钉在靖王身上,虽然被他盯住的那个人因为叩首的原因,并没有看到这两道尖锐的视线。
沉寂的时间已经太长了,长到誉王都忍不住晃了晃身子。可是梁帝仍然没有任何表示,靖王也如石雕般地一动不动,撑在地上的两只手平放着,未曾有过最轻微的颤抖。
可是这种安稳和镇定最后却激怒了梁帝,他突然爆发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向靖王掷了过去,怒声骂道:“你这个逆子!到现在还毫无悔惧之心吗?”
靖王没有闪躲,茶杯擦着他的头飞过去,在后面的廊柱上砸得粉碎,可见力度不轻。
“父皇请息怒,教训景琰事小,伤了龙体事大,”誉王忙上前解劝,又端出兄长的身份向靖王斥道,“景琰,你还不快向父皇请罪。”
“儿臣奉命来见,礼尚未毕,不知罪由何起,不敢擅请。”靖王仍是伏地道,“父皇素知儿臣愚钝,还请明训降罪。”
“好!”梁帝抬手指着他,“朕给你分辩的机会。你说,今日悬镜司卫峥被劫之事,你如何解释?”
靖王直起上半身,看了夏江一眼,表情意外地问道:“卫峥被劫了?”
“殿下不会是想说你不知道吧?”悬镜司首尊难得一见的狼狈,他阴恻恻地插言道。
“悬镜司直属御前,儿臣并没有领旨监管,为何悬镜司出了事情要让儿臣来解释?”
梁帝哼了一声,明明白白地道:“难道此事不是你派人所为吗?”
靖王两道浓眉一跳,脸色登时就变了,“父皇何出此言?劫夺逆囚乃是大罪,儿臣不敢擅领。谁是首告,儿臣请求对质。”
夏江当然没指望靖王轻易认罪,听他这样说,立即以目向梁帝请示,得到许可后上前一步,道:“殿下撇得如此干净,老臣佩服。可是事实俱在,是欺瞒不过。殿下你这几日在悬镜司门前布下巡防营重兵,可有此事?”
“我并非只在悬镜司周边布兵,凡京城重要节点俱有布置,是为了缉捕太行巨盗,此事陛下知道。”
“好,好一个缉捕巨盗?”夏江冷笑道,“那么请问殿下,您忙碌了这些天,巨盗捕到没有?”
“说起此事,我还正准备好好问问夏首尊。”靖王仰起下巴,气势十足,“今日入宫前我刚刚得报,今天本已发现巨盗行踪,可在追捕时却被悬镜司的府兵横空冲散,我还想请夏首尊就此事给我一个解释呢。”
“呵哈哈哈哈,真是恶人先告状啊……”夏江微微咬了咬牙,“殿下以为这样左拉右扯就能混淆圣听吗?”
“究竟是谁先来告的状,不用我说吧?”靖王冷冷反击了回去,“夏首尊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夏江的瞳孔微微一缩,闪过一抹寒锋,正要再说话时,梁帝被他们吵得不耐开口道:“好了,朕命你们对质不是命你们争吵。”他对着靖王道:“夏江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朕倒是要好好听听。”
靖王跪的端端正正,纵然跪着也是气势不凡:“悬镜司府兵与巡防营今日确因缉捕盗匪一事在街巷中发生过冲突,但并没有任何逆犯牵涉其中,也未曾踏入过悬镜司一步,儿臣不太明白夏首尊的意思。他是想说我巡防营的人在大街上抢了他的犯人吗?”
夏江梗了梗,迟疑了一下方道:“陛下,与巡防营的冲突发生在街巷中,那时暴匪已经闯出司衙,悬镜司府兵出府门追击却被巡防营阻拦冲散……”
“开什么玩笑?”靖王面如寒铁,“你那悬镜司是想闯就闯的地方呢?悬镜司的战力如何父皇是清楚的。我手下能有什么人,父皇也是清楚的。就算今天真的曾有一群暴匪袭击过悬镜司,可又如何判定那群暴匪就是我的人呢?”
誉王眉心为蹙,显然靖王的巧言善辩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范围。
“靖王殿下在京城还有第二个人有心有力做这样的事情吗?”好在,还有夏江。
靖王转过头好好的打量了夏江后转过头,语带嘲讽:“原来夏首尊无凭无据,只是在诛心而已。”
梁帝表情微妙,也不知在想什么,不过显然怒气未消。而靖王依旧辩解着:“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个忙。”他行下一礼:“父皇儿臣请求召见兵部尚书。”
“召他做什么?”梁帝问。
萧景琰回答道:“靖王府和巡防营的部将府兵在兵部皆有造册,他们今天有没有擅自外出,身上有没有带伤,有没有这个力量闯入悬镜司。这些只要肯查总能查出些痕迹吧。”
“哼。”夏江冷哼一声,道:“靖王殿下要做这样的事情怎么会用在册的兵丁呢?你如今可是七珠亲王,要暗中培植些人手并不难。巡防营只不过是在外围帮忙罢了。真正攻入我悬镜司的人,恐怕是很难查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梁帝一向信任夏江,他说的话显然已经让梁帝信任了几分。他道:“景琰,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说,在悬镜司劫夺逆犯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父皇也相信此时是儿臣暗中培植人手所为吗?若是其他地方倒也罢了,可悬镜司是什么样的所在父皇想必比我清楚。请问父皇,儿臣要培植多少人手才有这个能力冲出悬镜司的重围劫夺出囚犯?”萧景琰前面铺垫了怎么多话头终于有个合适的时机引到了他要的地方,为了更加可信,他又加了一句:“誉王兄做了这么多年的七珠亲王,请问誉王兄您是否能培植出既不在府也不在册,一点痕迹也追查不出,却足以攻破悬镜司的暗中力量?”
誉王没想靖王竟然将话转到了自己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就算计此事的心虚,道:“现在是审你,你不必牵扯到我身上来。”
梁帝却觉得靖王此话甚有道理:“诶,景琰说的有点道理,要想攻破悬镜司的地牢,少说也得好几百号人。靖王府不可能养了这么多人一点痕迹都查不出来吧。”
夏江又是一个礼施下,恭敬无比。他道:“今日攻入我悬镜司的暴匪十分凶悍,大约只有三十多人。”
靖王假装惊讶道:“三十多人?悬镜司重兵把守高手如云,你那个地牢机关重重有进无出天下谁不知道,三十多人就把朝廷逆犯从悬镜司的地牢中抢出,夏首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点人手,怕是只能看一看悬镜司地牢的大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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