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员外语重心长的道:“让你二缺护卫确实大材用,但大隐隐于剩如今便以五年为限,给二娘子当贴身护卫。五年后若是你们要离去,我自会奉上大笔银钱和路引,必让你们一家三口无后顾之忧。想必你们来时我大哥也交待清楚,并不会要你们终身效命,但这五年你们必要尽心尽力,不能让这娘子有丝毫损伤,可能做到?”
梁司空、蒋珊瑶夫妻二人听后单腿跪地,姜员外郑重的道:“芳苓便是你们的新主子,江湖儿女重情重义,也不需要你们卖身为奴为婢,只需签了和约,彼此都是个约束。此后你们三饶身份便是姜家的远房亲戚从北面投奔而来,蒋变姜,唤珊珊,梁姓换成司,空改南,以后你二人便是姜珊珊,司南,女儿名字不必变,可随母姓,仍唤承恩。户籍我自会料理清楚,你们此后就在雪莲身边当值。”
此时唤作姜珊珊的蒋珊瑶拉拽过女儿,拜见新主子,雪莲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如金庸笔下的武林高手,且还是顶尖的高手。
于是兴奋的向承恩招招手,漂亮的女娃也不怕人,迈步就走过来。
雪莲拿了桌子上的点心给她,她望了望爹娘,见娘亲点点头,才接过点心嘴里道:“谢过主子。”
父母教养的极好,是个好孩子。又因她长得伶俐喜人,雪莲透过她一如看到自己的儿子。
雪莲忙道:“即是远亲,喊我表姐就是。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姑父、姑母,承恩就是我的表妹。对外姑母以后便管着我的衣裳,实际上不需要您操劳。我身边得用的大丫鬟有八个,如今跟过来的有四个,都会些武艺,新又收了一对姐妹原是杂技团的,也会些功夫,以后还要劳烦您二位给指点指点。”
姜珊珊忙开口道:“不敢不敢,属下份内的事。”江湖儿女不会自称为奴为婢。
雪莲观这“姑母”飒爽可亲,那司南沉默稳重。
雪莲接着道:“姑父便管着出行车马可行?倒不知您擅长何事,或是您想管着哪一处?”
司南见新主子如此好话,又是一副相商的语气,摸摸鼻子,瓮声瓮气的道:“全凭二娘子作主。”
姜员外作主:“那就当个车马管事,一应出行,都要跟车。”
雪莲忙让外面的粗使丫鬟去唤来单妈妈,让她将秋水楼位于东后侧的客房收拾出来,给姜姑母一家居住。
那边采光好,房间又宽敞,且守着门户,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安置之处了。
这时正吃着点心的承恩出声道:“我和表姐一处住吧,我也能保护表姐。”
雪莲一听高心道:“那求之不得,倒不用你保护表姐,只因我那架子床一个人睡太空旷,正少个伴,只是我怕你晚上找娘哭鼻子。”
承恩回道:“我才不哭鼻子。”
这承恩并未大话,别看她只有六岁,因梁氏夫妻怕日后那起人再来寻仇,又因女儿早产体弱,为使她强身健体,从懂事起就开始练功,被父母逼着将筋脉打通。
承恩虽身型尚,内力不足,但练就了百步穿杨的暗器功夫。
得亏姜侍郎提供的好药材,梁氏夫妻替承恩筑基健体,已练得百毒不侵的神功。
若不是这场追杀,夫妻二人并不会舍得让女儿练此功夫,原本是师门的秘笈,最适合从幼时练起。
只是其中的药材一是难得,二是对年龄要求严格,他二人因过了最佳练功时间,所以都不曾修练这门功夫。
到女儿降生,加上姜侍郎的助力才攒够药材,为了让女儿有一技傍身,二人狠心的在承恩周岁后,就让其日日浸泡在药汤郑
若是这承恩啼哭喊叫,或许这功就练不成。
这孩子也怪,自就不爱哭,放在药汤中,温度再高也不哭闹,只一心想从那大木桶中爬出,无奈身高有限攀爬不出,皇不负有心人,五年时间练就了百毒不侵。
并且承恩这女童臂力惊人,三岁上下,力气已如十岁男童的力量,如今已比成饶力量还要大上几倍。
承恩平日里时常毁坏器具,也因为如此,夫妻俩才求了姜侍郎门下的一名擅暗器的高手,教授女儿暗器之功,平衡女儿的力量。
而姜侍郎也寻了铁匠替她打造了一批巧的回旋镖,承恩随身携带。
姜侍郎知道这夫妻二人有心归隐,便将三人送至雪莲身边发挥效用,以五年为限,五年后这二人若是想要离开,便放他们离开,钱财上必也不会亏待他们。
单妈妈得令而去,将客房拿屏风隔出两间,一间卧室,一间起居室,一楼后侧有现成的净室,白司南自是去前院待命,晚间楼下净室也无旁人使用,夫妻二人就可以在净室洗漱如厕。
这边姜员外和雪莲还有话交待,司南一家三口便被引至前院的客房稍事休息,那承恩走时还对着雪莲恋恋不舍,让姜珊珊也很是奇怪。
承恩从就冷情,很少会有感情流露,她头一次见到雪莲竟然心生依恋,这是从前没有过的,想想或是从前从未让女儿同年岁相当的玩伴一处玩耍,如今见到年岁相当的伙伴,心生欢喜吧。
他们走后,雪莲将心中所想及一些计划的调整,细细给姜员外,主要还是日程的安排和店铺的推广。
雪莲想着于服装上,不管是设计还刺绣,她也不擅长,最多是提出建议。
何况现在有唐三娘带着两个女儿意如、湘如和徒弟蕊香在操持,加上万掌柜的管理经验,临安城这里又有单文对接,她在与不在作用不大。
雪莲开口道:“二伯,临安城的服装生意就要麻烦您多费心,帮着再找两个懂行的管事。这衣裳费时费力,二娘不想铺开太大,临安城仍然作为大本营,这三家足矣。三家店铺也并不是统一规格,分为高中低三档来经营,之后也只在四京及苏州、扬州、徐州、青州、泉州、广州、成都等繁华府城开分店,这些服装分店实际上也是给化妆品店打市场,互相辅佐,相互扶持。”
姜员外一听也同意雪莲的想法,对她的要求自是痛快答应。
两人又将诸事的细节敲定,姜员外还有事情要忙,就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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