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我倒是接过这么个电话。”过了一会儿,洪缦云开口道。
“啊。”凌翔轻轻叫了一声。
伍东盛注视着洪缦云,觉得她是个有胆识的女人。
“我正好要出门,来了个电话,是个女人打来的,问我这里是不是洪缦云家,听上去不太有礼貌。”洪缦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诙谐,“我是的,你有什么事。她问我方其在家吗我在,她就挂电话了。在挂电话的时候,她还骂了一句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我想可能是方其的朋友,所以没太在意。”
这时候,方其心事重重地从厨房走了回来。
“她后来打电话给你过吗,方其”她一坐下,洪缦云就问她。
“没樱”方其茫然地。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洪缦云微笑地对伍东盛道。
很奇怪,洪缦云没有提起周水给舒文志打的那最后一个电话,她甚至没表现出应该有的好奇心,也许现在场合不对伍东盛想,也许洪缦云以后会通过父亲去专门调查这个电话的详情。
“你能肯定是那吗”凌翔问洪缦云。
“我记不清了,但应该是那。”洪缦云慢悠悠地,“舒那一早去香港了,所以那的事,我记得很清楚。”洪缦云罢,略带伤感地叹了口气。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表情木讷的向冰忽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不合时夷大笑。
“哈哈哈哈。”向冰用手撑着头,像个疯子般笑出了眼泪。
伍东盛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向冰,你怎么啦”曾云杉担忧地问他。
但向冰没回答她,只顾摇头笑。
洪缦云把餐巾扔在桌上,狠狠地瞪了向冰一眼。
晚餐进行了大约两个时,伍东盛和父亲分车回去,他必须把凌翔送回家。他本来担心凌翔喝醉后会吐在他车上,但显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凌翔丝毫没显出醉意。一上车,她就立刻掏出她的本子辛勤地记录起来。
();() “你在记什么”他把车灯调亮了些。
“我要把她们的话都记下来,不然就忘了。”她。
“你头不晕吗”他问她。
她摇了摇头,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伍东盛很想告诉她,他早就用录音笔录下了所有的对话,但看她记得那么起劲,他不忍心败坏她的兴致。过了一会儿,她记完了,把本子塞进她的布包,又从里面掏出另一本本子来。伍东盛认识这个绿色本子,那是凌翔的账本。凌翔规定自己每的开销不得超出三十元,所以她每都记账。每次看到她在那里认真地记“油条2元,方便面3元,修鞋2元”,伍东盛觉得很有趣。
“你今花了多少钱”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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