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旭,翁佩,罗燕,路芋四个人依次围坐在古朴的圆桌边。
桌上摆着几道花式做法的鱼虾,再配上清淡的江南小菜,包间里飘满鱼米馨香。
翁佩执拗地倒满四杯花茶,一一分杯,“我向来不整虚的,不会说场面话,今天就是觉得很久没见了,又正巧都在江市,我就做个东,也叙叙旧。”
罗燕伏起身,去就翁佩的瓷杯,语气轻松,“是很久没聚了,得谢谢小佩。”
四个人碰杯饮茶。
路芋抿进温热的茶水,心底里还是有一丝怯场。
“谢我什么?”翁佩喝光茶水,坐到座位上说。
“谢你组局。”罗燕翻了个白眼给翁佩。
“我还以为谢我和路芋冰释前嫌呢。”翁佩怎么想就怎么说,话没怎么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罗燕伸出手敲了下翁佩的头。
冯旭看了一眼路芋,没作声。
略有尴尬的气氛,似乎老是缠在四人中间。
路芋故作轻松一般,接过话,“小佩脾气变好了。”
“被你锻炼一遭,多大的脾气都——”
“你组局就别一直劲劲儿的。”冯旭出声打断翁佩的口无遮拦。
“教练,她说的没错。其实……”路芋倒是直白提起旧事,“我想这个机会想很久了,希望能够当面说声对不起。在我们最有希望的时候,拖垮了全队,现在教练不再执教,燕姐有伤病,我其实是没什么脸面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
罗燕撑着头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别提了,没人怨你。咱们吃饭,啊。”
“别藏着掖着的,我就要提这事,路芋,合着你就对不起他俩了,那我呢?”翁佩拨动瓷碗中的汤匙,出叮的一声。
路芋听了许久的心声,知道早已得了原谅,可似乎心里的那个结难摆弄得紧,说出来就显得矫情,藏起来又有些没脸面叙旧。
她庆幸翁佩提起这事,让她有一个说抱歉的机会。她笑得沉静,“我也对不住你……”
翁佩哼了一声,“不想听道歉,我今天组局也有一层刨根问底的意思,当初,你为什么打得那么差,虽然说你在奥运会之前,体能就有下降的趋势了,可也不至于连带球过半场都做不到。奥运会结束,你倒是直接消失闪人了。不瞒你说,我曾经怀疑过你是不是真的和网上猜的一样,为了能去欧美联赛俱乐部赚高薪就故意打假赛。”
“不是!”路芋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知道不是,毕竟之后你消沉了两年,连国内联赛都打不了,还说什么海外比赛。所以,我才不懂,我不信你会因为紧张就不会运球了。”
菜没动一口,桌上先来一番拷问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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