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沉默一阵,:“暂时只能这样。”
刘姐走时的眼神很失望。
她走后,曹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柳大人,我高兴,你刚才的是暂时!”
“如何?”
曹妹一张脏兮兮的脸绽开笑容:
“暂时不好,以后就会好起来啊!”
柳雁哑然,没看出来,这孩子还挺乐观的。
曹妹接着:“之前我过得浑浑噩噩,知道那种生活是不对的,我该醒过来,该把欺负我的人打一顿,可我就是醒不了,直到有一……”
有一,她残缺的魂灵游荡到一个黑漆漆的世界。
飘了很久很久。
看见一座漂亮到没法用语言形容的青色宫殿。
里面有个威严的声音跟她:
“速速还家,能救你的人就快到了。”
她问:“谁能救我?”
“……”
曹妹笑容明快。
“我不记得那位女神仙是怎么的了,但我当时看见那位帮我们解了邪术的杜真人,觉得她就是人间的活神仙!
“我想为你们做点事,我做得越多,像我这样倒霉的人就越少!”
柳雁忽然觉得不对,“那你,到底想跟着谁?”
她带走曹妹,是想给自己当徒弟的啊。
这徒弟,怎么还有点花心呢?
后面传来戏谑的一声:“这不巧了嘛,我这边缺个画符的帮手,我能借你家妹过来帮忙吗?”
柳雁佯装生气:“你自己问她!”
杜蔓枝笑吟吟地伸手:“曹姑娘,你跟我走吗?”
曹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是忧愁地叹气。
为什么是二选一呢?
两个坏人憋着笑等她。
没想到她认真规划起来了:
吃完早食在锦衣卫这边跟着训练,日落时分去找杜蔓枝,把那边的活做完,睡一觉,早上起来还能画一会儿。
不忍心欺负老实人,杜蔓枝:“你先养好身体吧,以后在大营和宫里之间来回跑,累人。”
柳雁注意到她抱着一个长条包裹。
可她进入那顶帐篷之前,手上是空的。
杜蔓枝拍拍布包,坦然地:“我去告状,大佬闭关了,提前让人转交给我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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