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用宾位新任礼部尚书,未上任就万众瞩目了。上任王用宾迅整顿了礼部,把礼部大权从两位侍郎手中收走。
王用宾上任以,和阁臣们任何交流,反而和吏部尚书李默同声连气,站在统一战线,共同对抗内阁,可很长时间都事,内阁阁权压倒部权。内阁凌驾于六部上。前张璁甚至公然宣称:太祖高皇帝惩前代宰相专权,复设立,而今内阁,犹其职也。
内阁执掌包括票拟章奏、书写诏旨、奏议朝政、封驳帝命、保荐才等,本内阁设立初,并实权,内阁权力逐渐扩大,到英宗皇帝时,内阁获得了票拟权力,开始逐渐越六部,到本朝,内阁地位远远过六部,朝位班次,俱列六部上。
部臣们当然干,阁部争从内阁一出现一直存在着,本内阁最开始只皇帝顾问,成祖时儒臣入直备顾问而,内阁学士们过五品,大多以翰林学士充任,但到了仁、宣两朝,大学士们加尚书甚至三孤、三公等保傅官,品位尊崇,地居近密。而论言批答裁决机,宜悉由票拟,阁臣们权力开始膨胀。
到了嘉靖时期,阁臣们基本全面压倒部臣了,在整个国家中枢政治体系中,六部属于具体执行政务权力层,而内阁则属于决策层。阁臣、部臣高下立叛。
但并非所部臣都甘心受阁臣摆布,最典型就李默了,他作吏部尚书,在六部中地位最尊崇,故而对阁臣们一向太气,想要重振吏部天官声威,故而多次与内阁作对,现在王用宾上任礼部尚书,和李默站在一起,大冢宰加大宗伯份量可低。
现在两位部臣对阁臣们起了挑战,内阁当然会坐视,虽然严嵩和徐阶间矛盾极深,但在阁部争上,内阁诸臣先放下成见,一起打击部臣挑衅。
今嘉靖因正月各项礼仪问题,召见内阁三位阁臣和吏部尚书李默、户部尚书方钝和礼部尚书王用宾,嘉靖问道:“方尚书,太仓能拿出多少银钱出?”
嘉靖话音刚落,王用宾就出班说道:“陛下谬矣!礼仪事,国大事也,陛下问礼而问财,岂舍本逐末乎?”
话一出,别说户部尚书方钝,就坐着三位阁臣也然变,看向嘉靖,嘉靖说道:“那礼臣何话说?”
王用宾说道:“陛下,礼仪重,在伦序。查成祖时,阁臣加尚书衔,但其位次仍列于吏部尚书下,祖宗法,可变易!”
好家伙,王用宾简直上就开大,完全把一众阁臣当事,严嵩等看向嘉靖,想到嘉靖面无表,说道:“那礼臣说说,何内阁辅臣班次在吏部尚书上了?”
王用宾侃侃而谈,将此事说明白,本阁臣虽然加尚书衔,但班次肯定在吏部天官,但仁宗皇帝给大学士加至三孤,品级上就越部臣了,而景泰年间,大学士陈循上疏请正定朝仪。
陈循认:“内阁系掌制语机密重务街门。会讲班列于六卿下,恐识者笑站辱此职自臣等才始也。又每午朝进近御榻奏事,臣所奏多系制诏机密重务。理宜在五府六部奏杂事。
自此,内阁在筵时排位于七卿上,并且在午朝享优先奏事权,阁臣在地位上越部臣。
王用宾讲完,嘉靖说道:“现今内阁辅臣都三孤,品级皆在部臣上,礼臣所言殊无理。”
嘉靖风轻云淡将此事化解了。
虽然嘉靖在阁部争中倾向于内阁,但偶尔利用部臣打击一下阁臣,平衡朝局也未尝可,故而嘉靖对于王用宾言论虽然同意,但也加以申斥。
君臣们继续就正月里各项礼仪事务加以商讨。对于嘉靖说,最重要就祭祀太庙时祝词了,因睿宗皇帝刚刚升袱太庙,拟定什样祝词很重要。
从嘉靖角度看,现在自己亲生父亲升袱太庙了,嘉靖虽因武宗无嗣而继承皇位,但在感上,嘉靖并未将皇伯与皇兄视真正祖,嘉靖更希望突出自己亲生父亲,也就睿宗皇帝,但大臣们肯定很难接受此事,毕竟孝宗、武宗都做了十年天子,而睿宗皇帝生前并非皇帝身份,个事职分也,请大宗伯拟参详。”
嘉靖看向王用宾,神中些玩味说道:“礼臣说?”
王用宾当即说道:“臣以祝词可用,六庙皇祖考妣太皇帝、皇伯考孝宗敬皇帝、皇考睿宗献皇帝、皇妣慈孝献皇、皇兄武宗毅皇帝、孝静毅皇可也!”
几位大臣都一脸惊讶看着王用宾,兄弟会!本严嵩准备拿个事坑一下王用宾,因一般礼部尚书了维护礼仪纲常,绝可能把当过一天皇帝睿宗放到武宗前,但将武宗放到睿宗前,嘉靖肯定会极悦。
想到王用宾毫无节,直接迎合嘉靖皇帝,将睿宗放到武宗前,虽然孝宗在睿宗前,可将孝宗张皇单独拿出了,而嘉靖生父生母都单独拿出说,样祝词当然极得嘉靖欢心。
嘉靖一连说了三个好了,对王用宾说道:“礼臣祝词错,就用个祝词!王尚书心了!”
嘉靖扭过头去对黄锦说道:“王尚书刚刚到任,就勤于王事,忠勤可佳,此法酒猪羊,以慰劳卿远!”
嘉靖本以王用宾会比欧德更难缠,想到他如此懂事,嘉靖对于懂事臣子,一向吝赏赐,当即就嘉赏王用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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