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悦心的母亲在她大学时去世了,她的父亲是一名工厂的中层领导,在她大二时,出了一次□□女工至伤的事,被一分局关了进去,在后续调查时才发现他是惯犯,伤害过的女孩不止一人。
有这样的一位父亲,可想而知慕悦心拥有怎样的童年。
大学没毕业,她就进入了潜力工坊,当时潜力工坊开办没有多长时间,她算是元老级的员工。
慕悦心听她这样的开场,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她侧头道:“是啊,你应该知道了,我有个□□犯父亲。”
“我现在,终于能够把那些过去的事情说给别人听了。这么多年来,我忍了很久。”
她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珍珠,“我从小就长得好看,就算家庭环境一般,我父亲也很早就把我送去学舞蹈。小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可是当我稍微大一点,才知道这对一个女孩来说,可能是不幸。”
“从小学开始发育起,我就会收到那些男人们的审视。就算是过马路都会被盯着看,会有人和我开不友好的玩笑。”
“在我父亲眼里,我和母亲只是服务于他的奴隶,甚至不算是独立的人,从十岁起,他就会在半夜进入我的房间了。”
“我十五岁时,我去我爸的工厂找他,那边的厂长偶然一次见到了我,他夸了一句我很漂亮,我父亲就带着我去和他们厂里的领导喝酒,用我来换他的职位晋升……”
她喝了一口奶茶,像是用那饮料的甜冲散人生的苦味:“越是长大,世界对我的伤害越是变本加厉,在学校时,下了课,我就会被燕校长叫到办公室……”
“我一直在反思,是我做错了吗?我不应该长得好看吗?不应该爱美吗?”
她一件一件说着,语气一如往常和洛思微聊着八卦。
洛思微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些,慕悦心从来没有向她们透露过这些经历,她每天都笑得甜美,开心,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又像是一朵美丽的花。
洛思微见过太多的罪犯了,每个犯罪者都有不同的经历,有的悲惨,有的是曾经的受害人,但是这些经历都不是他们犯罪的理由。
“我藏的挺好的是吧?”
慕悦心说到这里,苦笑一下,她抬起眼睛看向洛思微,眼角微红道:“而你,当时我最好的朋友,洛思微,洛警官,你那么正义,那么独立,我好羡慕你。还有,我应该感谢你把燕校长弄去了监狱。”
洛思微道:“如果我早点知道一些事,我会帮你的。”
慕悦心的目光停住了,眼神忽然变得空了,她摇了摇头:“你帮不了我。那时候你自顾不暇。”
然后她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去,“我们也只是同学,我有什么理由怨你呢,路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洛思微道:“我们发现了张安骨的尸体,你知道他吧。”
慕悦心似乎并不惊讶,她低低地哦了一声。
“他曾经在潜力工坊代过几堂课。”
然后慕悦心低头道,“也许下一个就是我了。”
洛思微没有劝她,没有怪她,没有责备她,也没有站在高点审判她。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一个人喝着咖啡,一个人喝着奶茶,就像是过去多年曾经发生过的一幕一样。
有时候她们的身边有着苏夜南,有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们隔着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看到行色匆匆的人们,看到窗外的那棵树从春再到冬。
饮料喝到最后,洛思微对她道:“慕悦心,我记得,过去上学的时候,你最会做选择题了。”
高中的时候她们刷过很多题,经常会遇到难以选择不会做的。
慕悦心的运气不错,只要是需要选择的题目,说她是蒙的也好,猜的也好,总是能够大部分都做对,所以就算是其他的题型她答得一塌糊涂,在选择题上,她总能拿到高分。
慕悦心点头:“我很会揣摩那些出题者的目的,我知道,做出不同的选择,代表着什么结果。”
洛思微又说:“现在的这道题,你心里其实知道答案吧?”
慕悦心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她哭了一会说:“你们都查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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