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打了赌,覃砚很少睡觉了,下课居然也在研究题目。
这次周末都没有约陈槿言一起打游戏,而是在家写作业。
李秀看见这小子居然安安分分在房间里写作业,还以为得了什么病,忙上去亲切询问了一番。
秦江早在中秋之后就出去工作了,平常覃砚一周都在学校,家里也只剩李秀和覃老在家。
覃砚周末回家日子过得倒也清闲,毕竟没有覃江对他打骂。
李秀平常在小区里附近上班,覃老没事也就出去散散步,跟小区里其他老头下下棋。
就连陈槿言找他打游戏,他也没来打。
陈槿言就不信,短短的一周,成绩一直比她差的覃砚会过他。
周二下午考完试走出考场,陈槿言信心满满。
晚上上自习,看见旁边的覃砚,并没有考差的差心情。
陈槿言忍不住好奇,“考得怎么样?”
覃砚侧头睨了眼她,薄唇微启,“你等着看好了。”
“这么有自信?”陈槿言疑惑。
“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了。”覃砚没在说话,趴着桌子继续睡觉了。
这几天他几乎都在学习研究题目,考完才觉得困死,一直睡到了晚读。
晚读后面还有一节自修课,覃砚已经醒了,右脸压着睡觉压成了红印子,眼睛微微睁开,侧头找寻她的身影,现不在教室。
起身,往后门走出去,走到办公室门口瞄了眼,没人。
转身就看到走廊尽头那瘦小的身影,走廊尽头是洗手间。
覃砚才放下心来,抬步也去了洗手间。
最后一节课,两人都回到了座位上,陈槿言在整理桌上的试卷,大多的考试答案已经出来了。
她估摸着自己挥正常,想要问覃砚的情况,可惜覃砚啥也不说。
“陈槿言,这周五我生日哎,”覃砚用手撑着头,侧过来想要跟陈槿言搭话。
陈槿言抬头看他,又继续收拾试卷。
“……你不表示表示吗?我平常对你这么好。”覃砚捂着心口,似是又要作妖的样子。
“你这周五生日?”陈槿言顿了顿,“巧哦,我下周五生日,咱就差了一周,你不打算对我表示表示吗?”
陈槿言歪头,露出可爱的表情。
“真的?”覃砚似乎也是没想到他跟陈槿言的生日只相隔一周。
“嗯哼,等你生日我给你送包辣条要不要?”陈槿言歪头扬唇一笑,眉眼弯弯。
覃砚微微一愣,随即低头哑笑,遮掩了一下自己眼底的柔光,嘴角的笑意径自蔓延而来。
陈槿言回到宿舍,从书包里拿出给覃砚准备的生日礼物。
就算今天覃砚没有说他的生日,陈槿言也早就知道了。
关于怎么知道的,陈槿言某天在覃砚的王者主页里看到的,本来不确定,但今天覃砚跟她说了生日,她才确定下来。
这个礼物她挑了好久,才挑得满意。陈槿言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
“笑什么呢笑那么开心?”梁妤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宿舍,站在她面前。
陈槿言忙把礼物往后藏,“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就到了,看你望着个盒子傻笑半天。”
“有吗,没有吧。”陈槿言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眼神忽飘。
“咦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梁妤卿正要往陈槿言身后掏。
“哎呀,就是一个送给别人的礼物而已啦。”陈槿言耳根微红。
“哟哟,谁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斩神:撒了个谎,我成九神代理人 穿书:莲花一梦 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男主剧本 王爷,你家王妃又不见了 七零:娇软美人成了糙汉的掌心宠 疯批宿主貌美勾人,主神宠又撩 荒观隐神灵 惊!糊咖上来就给男主哥哥亲麻了 神医农女,逃荒路上带崽吃香喝辣 属于我的启示录 精灵:从火箭队到彩虹火箭队 七零,穿书后假千金回村种番薯了 快穿之囚灵 被系统绑定后,我和白月光重逢了 末世天灾之携带竹马万里归途 综影视之予君一梦 极道修仙:我有随身仙府世界 原神:傻芙开心我就能变强! 虚妄的重启人生一定不会是日常! 最佳C位
简介纪宛恬怎么都没想到,曾经无意的一番善举,竟意外救下了陆灏临的宝贝弟弟。当他携着支票,死缠烂打非要报救弟之恩时,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拿走把你的支票拿走我救人不图回报,请不要侮辱我的初心...
曾经以为身处地狱,后来发现,有他的地方就是天堂末世到来,夏初错估人心,能核被毁,身体残疾。所有人都想将她往死里踩,唯独陆聿修倾尽所有的对她好,就算最后为了她丢掉性命,他也无怨无悔夏初拖着残躯...
预收拜托啦啵唧啵唧咸鱼跟班被f4盯上后穿书林岁寒穿成男频逆袭小说里的一个戏很多的同名炮灰,成就包括不限于肆意欺辱成长期的男主跟终极反派大哥抢继承权最后两边不讨好,下场凄凉。林岁寒穿后,看着...
双洁女强,甜爽苏顾绾妤快穿回来了她带着一身技能回来,手撕渣男,狠虐养女。谁知一不小心和京城顶级世家扯上关系。后来大佬们都成了脑残粉。妖孽影帝大手一挥adquo去把剧组里最好的资源捧到妤姐面前...
白玉京穿成天命魔主,没有原魔主记忆,却觉醒看见他人头顶文字的能力。不慌,优势在我!直到看见部下。冷月圣女病娇忍者妖女大儒喂,你们头顶什么奇怪称号?叛徒卧底潜伏于表面的忠诚,人生如戏,而他早已洞察一切。本书又名哈士奇混入狼群当狼王...
男朋友劈腿了!!!秋梦期气急败坏去找这对狗男女算账,没想到情敌居然是多年前的死对头,争执过程中不慎从天台跌落。这一跌跌到了古代,为了完成兄长的遗愿她不得不女扮男装赶往封乐县赴任,成了当朝最年轻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