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没有声张,他换了衣服,稍作准备,便去和石子义等人吃饭。
而与此同时,在另外一间私人餐厅,高档的日式。餐厅在一间园林的封闭区内,面向高档的贵宾。外面是假山和人工湖,非常安静。
餐厅内装修豪华,每个包间之间都有隔断,隔音遮光,保证了用餐的私密性。柔和的灯光下,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餐具,一束新鲜的百合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钱小兰看着苏延年,他西装笔挺,脸色很白,但也有了老年斑,不过,跟徐忠达比较起来,多了几分儒雅气质,有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有个念头,在心底蠢蠢欲动。
她感慨道:“延年,要是当年我跟你,现在会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苏延年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问:“什么好结果?”
钱小兰的眼中出现幽怨,旋即又笑了笑,白了一眼苏延年,道:“你真是不解风情啊,真搞不明白,你是怎么拿下林菁的?难道是你这份呆头鹅的好玩吗?”
苏延年这才明白,他讪笑,道:“我和老林也算心有灵犀。但不如你和老徐的轰轰烈烈,你们太能折腾,天生一对,哈哈。”
钱小兰道:“我也觉得我和老徐是命中注定的,所以,我跟他疯,当然,我也能降得住他。可结果呢,到头来,不还是劳燕分飞,落得这般田地!我要是跟你,应该不会是这般下场。”
苏延年道:“哎,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你现在的生活也不错。你要说当年你跟我,我觉得我降不住,我会被你玩死。”
“我就有那么可怕吗?真是的!现在让我回去选择,我会选择你,我会比林菁更懂事,我不会进官场,我会像辅助老徐一样辅助你,你现在就算不退休,也是苏家家主,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钱小兰有着一缕憧憬,再看苏延年,眼神就变得直接了很多。
苏延年的心中一紧,他被钱小兰的眼神,看得心慌,当然,他也隐约有点小兴奋。毕竟,钱小兰可是当年年轻时有想法但不敢表现出来的。现在对方主动示好,哪怕对方是一个老太婆!可他也老了。
他压住内心的异样,道:“那有这个可能,但都是假设,也许情况会更糟。我想,最可能的是,我们都回到过去,可做出的选择,依旧是原来一样。这关乎那时我们的认知!我们的认知,让我们只能做出那种选择。老钱,你选择老徐,就是你当时的最优选择,你不会选错的。至于现在,我们不要多想那么多,过好当下即可。”
钱小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她幽怨地道:“我过得不好,我儿子死了,我白头人送黑发人,我悲催啊!老徐也抛弃了我,马上找了个比我还年轻的女人。徐芸这丫头也不省事,一直不嫁人,现在又没工作,她只会啃老。我太难了。”
钱小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苏延年递过去一张纸巾,他的手却被钱小兰紧紧抓住。
她哀求道:“延年,我现在好难受,好孤独,无依无靠的,你给我个肩膀靠一下。”
苏延年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此刻看到钱小兰流泪,他的情绪也不是很爽利。
他同情地拍了拍钱小兰的手,他安慰道:“老钱,你别多想,你要是遇到困难,你跟我们说,我和老林都会帮你的。你也要坚强,生活总会好起来的。”
“你别叫我老钱,叫我小兰,或者阿兰。”
钱小兰紧紧地抓着苏延年的手,引导苏延年揽住她的腰……
……
黎锦这一天很‘忙’,中午是饭局,然后跟中央下来的一个理论家喝了一下午的茶,晚饭又被石子义拉去饭局,这次他们都放开,喝了很多酒。
黎锦回到岳父家时,有着应酬后的疲惫,他一身酒气,就没有去孩子的房间,从保姆的口中得知孩子们一切安好,他便放心。
他去洗漱,出来后,见到岳父进房间,他看到岳父脸上的神色不对,边问:“爸,你这么晚还不睡,有事?”
岳父的眼神闪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他闪烁其词说道:“我没事,你喝酒了,回房休息吧。”
黎锦放下水杯,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道:“你有话不要瞒着我,这里没有第三人,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岳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能说服钱小兰,我挺没用的,我,我都不敢跟你说,我怕坏了你的事。”
黎锦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他疑惑地问:“就为这事?”
岳父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愧疚:“嗯,就这事。我没做好,会不会破坏你的计划?”
“确定没别的事?”黎锦反问。
“当然,没别的事了,你喝了不少酒吧,早点睡。”岳父说完,转身往外走,其实,他心里虚得很,他知道黎锦很聪明,要是再多待一会,都要被黎锦看穿,只能先走人。
“你别多想,那我亲自去找钱小兰谈谈,这事谈不成,也不影响我们的计划。”
黎锦还真看得出老岳父有所隐瞒,但他没有继续追问,显然,他也没想岳父能说服钱小兰。不过,他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岳父办不成的事,那就要他亲自下场,他干涉太多苏家的事务,恐怕会在秦瑞麒和梁涛那里招致闲话。
酒精上头,加上这一天精神都高度集中,黎锦也疲倦了,没有多想这些无谓的,他上床休息。
次日早晨,他才看到妻子发来的信息,妻子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已经让人打扫了新房子,晚上和黎锦到新房子住。妻子真实的用意,便是两人今晚要过夫妻生活,并且是很疯狂很投入的那种,需要完全属于他们的两人世界。
黎锦看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白天要上课,和处理江山市的政务,晚上也有早就安排好的跟卢有崖他们的聚会,间隙还要跟靳小芹的团队碰个面,要为靳小芹的团队提供顾问意见。
他就说晚上不回家吃饭,然后直接去新家,让她洗白白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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