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田阵平话音结束后,几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强烈的既视感扑面而来,秋原和光感觉这里非常适合接上一个“异议あり”,但是现在又不是在打《逆》,他也不是原来如此君,所以最终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非常精妙的猜想。”秋原和光平复了一下心情,率先打破沉默,鼓了鼓掌。“虽然还有一些美中不足,某些疑点还没有解开,但大体上可以自圆其说。”
萩原研二了然点头道:“比如被害人购买的无水乙醇为什么会出现在杂物间,而处在杂物间和案现场中间的摄像头却什么都没有拍到。”
“关于这点,你还记得我们看到的监控录像吗?姑且不论凶手有没有对它做什么手脚,单就手动换带这一点,在几盘录像带的间隙,有没有生什么我们没有看见的事,我们都不得而知。”
松田阵平停顿了一下,给众人以思考时间。“更何况画面中还有模糊和空白,不排除凶手在录像带上做手脚的可能。”
“这么说,在你的猜想里,你已经认定造成横山二郎死亡的就是他自己买的无水乙醇喽?”秋原和光道。
“你想说什么?”松田阵平微皱起眉头。
“为什么凶手不把那瓶子带离现场,反而是留在了杂物间?这巧合的就像在故意引导我们朝着这方向思考。”秋原耸了耸肩。
“我虽然很想用‘这是凶手疏忽了’来回答你,但是还有一种解释,就是那里其实是案现场之一。烟感灭火器会连接消防水池,而为了调配用作助燃的酒精溶液,凶手就在那里,使用旁边的塑料桶……”
秋原举手打断了松田阵平的推理。“很遗憾,我拿到那瓶无水乙醇的时候预估了他的余量,已经消耗的那些完全不足以支撑长达三四十分钟的燃烧,再稀释也不可能。”
松田阵平被噎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忆着自己忽略的细节,最终还是改变了自己的说辞。“好吧,那也有可能是……这瓶无水乙醇和本案其实并没有关系,凶手使用的是自备的,这也会减少他犯罪计划的风险。”
“那问题又绕回来了。被害人的无水乙醇为什么会出现在杂物间?”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松田阵平颇为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他暂时想不出回答来回应秋原和光的问题。
“总之,还是先去找找谁最有机会对烟感灭火器阈值和消防水池动手吧,或许等找到了嫌疑人,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松田阵平最终放弃了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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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原和光很自觉地找了张看上去挺舒服的椅子——大概率是属于地下停车场的保安或者清洁工老头的——把自己埋了进去,半阖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与他不同,警校组的那三人倒是越调查越精神,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就算了,甚至连加班了一个星期的伊达航也精神百倍。
不理解,但尊重。难道警校其实是个出吧嘣那样的打工皇帝的风水宝地?秋原和光这样想着,然后翻了个身,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理解毛利小五郎,越毛利小五郎。
他们三个刚才向搜查一课的课长一汇报,课长就立马帮着传唤了商的负责人——这个可怜的倒霉蛋一直在擦着汗,硬着头皮回答警察们的问题,最后开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叫来所有有嫌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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