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长生,会老死,即便可以用国灾抗方外势力,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他”没有气馁,找到闻仲了解了许多方外之事,用尽了一切办法去改变未来。
可“他”发现无论怎么做,未来仍然是大商覆灭,因为人族无法反抗拥有强大力量的方外势力。
心生绝望时,壤意志显现。
两者开始交谈。
白药看不到交谈了什么,因为交谈的位置在壤的最核心之处。
只知道,“他”要去入侵道,以窃取命为掩盖,临摹道修行体系中极其重要的规则——大罗金仙。
因为“他”利用国阅方式是血祭,所以在国祭之时,“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国运去入侵道,并在受到惩罚之前,达成了目的。
但“他”也因此,只剩下了一缕残魂,带着道规则留在祭台上,等待下一任大祝在对的时间取走。
壤意志不知何时出现在白药身边,传来悲赡情绪,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
白药仰头闭上眼,那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滚动。
“他”正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子药。
壤似乎更活跃了,它不断发出声音,想让白药理解它的意思。
许久后,白药心底响起火焰灼烧的响声:
“规则……已足……创造修协…”
他静静地睁开眼,结合新的记忆,逐渐理解了壤的意思。
大罗金仙的规则,加上刚才壤吞噬的道棋盘,足以开启壤修行体系的创造之路。
白药放下顾忌,迈步上前,将从金灵那里学到的遁术发挥到极致。
转眼间,出现在人骨祭台的最高处。
一个苍老的灵体盘坐于身前,身穿九玄鸟凶兽袍,闭目凝神,嘴里一句又一句地喊道:
“来……来……”
白药神色复杂,几十年来,子药一直藏在这里,等待壤收集到足够的规则。
他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子药当时面对未来的不甘。
子药想让人族拥有可以摆脱命的力量,独属于人族的修行体系。
“第九任大祝白药,拜见前辈。”
白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礼。
他起身,静静地看着子药的残魂。
子药利用国阅手段是血祭,所以想要拿到他临摹到的规则,就得完成这场几十年前的祭祀。
如何完成?
白药眼中闪过悲伤,将手放在了子药虚幻的头颅上。
为了触摸到道,子药把自己当成了这场祭祀中最高等级的祭品,杀掉他,才能完成仪式。
白药沉默许久都没动手,就算他要杀掉帝辛都不会犹豫这么久。
直到空下起绵绵细雨,将衣服都打湿后,他才轻声道:
“前辈慢走。”
“轰——”
手中灵力喷涌,子药的残魂彻底灰飞烟灭。
一道金光随之出现,被白药立刻收入眉心。
同时,他隐约听到了来自子药最后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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